夜风里、轻轻敲醒一场寂寞的亲吻。 (19/1936)

夜风里、轻轻敲醒一场寂寞的亲吻。

文/FOX·罪爱

我喜欢低矮的夏天、没有满树炸开的凤凰花提前映秋红。

我喜欢深邃的高草、沉睡其中遮住比之更为幽远的寂寞。

我喜欢阿飞的音乐、嘶哑绝望依旧可以无所畏惧去坚强。

我喜欢无伤的自己、不用期待独步天涯还能遇见一个你。

1、

生要百年，死只要一瞬。

即使你死去。天。还是透明的。

你叫不出名字的树。是哪一棵。我来告诉你。你看见的那朵是忘情花。开在凡尔赛最高的那座山峰上。路过它的每一个不回家的人。都想要得到它的预言。这样才能够放下过去走很远。你哭了。因为。我拿了它。于是我忘记你为什么哭。只看见这样一双潮湿的眼。突然就心生难过。莫名的。想要伸出手将对面这张脸孔上的泪擦掉。只是我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你。你双手环过我的腰。说一些暧昧温情的话语。我不懂话里的意思。却也在你柔软的呢喃中陷入周围窒息的空气。你我亦不知道这是下一个轮回的开始。你看。我们就这样在预言的诅咒里反复死去。即使那朵花还拿在手里。

或许你也在某个溢满夕阳的城市里和我看同样的天。或许你也在拿起笔写下回忆的时候将我强加进去。或许你也在偶尔的梦呓里喊过我的名字。只是我听不见。事实上。我的确没有听见。我每一次的仰望都只为了不让你对上我的视线。所以。我更喜欢抬头看天。而不是低头走路。于是很多年后。这便成了世人说我冷漠的最佳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其实不是坚强。只是如今我不得不这样。在我独自面对那些寡情的词汇时。已经没有了你的存在。我哑了很久都没有发现。直到我再一次张口。才知这是怎样一种无言的苦难。跋涉的路还没有到头。怎可在半途就迷失了自己。

时光将我带回到很遥远的季节深处。和眼前的尘世有着天差地别的风景流岚。是我举足退到了你的世界边缘。还是你漠然走出了我的三世之外。这些纷杂重新回忆起来。都已经无所谓。再者说。即使弄清了谁先跨出的第一步又能怎样。终是抵不过这场两相不侵的背离。遗憾的只是到了生命纠缠的最后阶段都没能够好好准备一场宏大的告别。我没有转身。所以不知道你走的时候可曾对我笑。你有你的万远前程。你有你的千千想念。你现在身在何方看着怎样的昏晓握着谁的手。这些都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天空举得更高。让夜越夜越黑。这样才足以遮挡我的眼。盲了我的心。

2、

泪水覆盖住的不是眼，是满天繁星。

那些驻留冬季不南飞的鸟群。谁才是妖精。

她的一言一语、曾令我那样深刻的喜欢着。只是在这种长久望而却步的距离里渐渐就忘记了曾经迷恋的程度。而、很多个日月转动后的今天、突然间又在某篇文章里望见往昔置之心口上的她的名字、以及她笔下的年华。那些仿佛思念苏醒后的疼痛又重新纠集起来、毫不亚于当年。我不知道该怎样来描述、这个从未在我字里以及很多人眼前出现过的人。她的职业是流浪、在每一个世纪的边缘。她其实不喜欢频繁地去写那些让世人着迷的清丽文字、而更加偏爱能够永远沉默在这个纷杂的红尘里、哪怕只是一个逼仄得令人抓狂的安静空间。寂寞蚀了她的眼、她却执意带着微盲的视线不断行走在这些陈乱年代的喧嚣里。找不见、摸不着。于是我就这样远远观着、倾尽所有亦不愿意离她而去。

我有些害怕在人前提到她的名字、怕破坏了这种思愁之间的距离美。曾试着去买她喜欢的歌手CD来听、试图去了解她所了解的那些荡漾人心的破碎曲调。偶尔会在路边的书报亭里发现她喜欢的型号的烟、也想买来抽上两口、期待着可以吐出与她相似形状的烟圈。电脑里存着的她的三张照片、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却又都是那么漂亮的。我在日记本里、写所有与她有关的名字、一页一页、疯狂而深刻。如今很多爱写字的人都喜欢用冷清一词来形容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标志而已、看透的人、微微一笑也就过了。而我对于这个词的理解、刚好是完美地塑造了她的脸、以及心性。其实爱她的人很多、男人、女人。可这么些年却没有见她对谁说过任何一句爱。她死在了十年前、这话一点不假。遗憾的是我是在她十年之后出现的人、于是便没有资格去到她身边和她说一些宽慰的话。或许、她是唯一壹个我在暗地里爱着的女子吧、正如我当初所深切爱过的男子一般、在记忆里陪我走过一段又一段比海岸线还要长久的时光。却在爱着爱着的时候突然就忘记了。等到某个时刻再度想起时、掌心又会有难以置信的加倍疼痛。而她、依旧还是那个她。依旧在字里行间隐约说着、不悲伤。

3、

你爱的时候我已经爱太深。

你死的时候我已经死很久。

遇见一个十分特别的孩子、比任何人都要怪、比自己平时惯用的生活方式更为恍恍惚惚。每天发来很多短信说很多话、尽管我都用尽量简短的词句去回复。深夜的时候被吵醒、看到她一条条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对我说的、但看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语。似乎有很多的故事、不过不是在我想要去了解的范围内。只是突然想拿出来提一提、感觉说不上来。以为是温暖、亦或亲切。可都不是。枷说终于有陌生人可以影响到我了、于是答应永远不被这个人所影响。

百度里依旧写很多杂乱的字。并在第二个人看到前就习惯性删掉。和朋友去KTV的时候会录一些自己唱过的歌。带着些许不清醒的声音。在后来听到的时候。方知自己的声音才更容易滋生难过。左腿外侧有一小块地方一直在疼。很多年前医生说那叫不可逆转型肌肉坏死。虽然说的很严肃。却在不疼的时候依然懒得去理会。每天早上刷牙总会从牙缝里渗出大量血渍。有的时候会有血块出现。喜欢对着镜子看血一点一点流下来。直到满嘴都是红色才愿意用水漱干净。呵呵。这种样子被其他人看见的时候都说很恐怖。但实际上也只是一种习以为常的状态而已。正如现在这样。用大量琐碎的字眼记录一些更加琐碎的心情。对世界胡乱涂鸦。

我在博客里写。[我遇见一场死亡。在悲哀的盲夜。你站在狂风里。灵魂嘶哑而绝望。]这其实是听完阿飞的歌时一直都有的一种感触。她的声音太绝望。像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嚎叫。句句焦灼喑暗。想要找一首做为新浪的背景音乐。终是没有找到。闲暇之时翻看了很多从前写过的字。那些语言是我如今写再多再美的词句都无法超越的情感。就像今天有人很认真的问我。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不快乐。于是只能表示出一种无言以对。毕竟那些伤都已经很远了。

翻出一段和枷的聊天记录：

[如果你像丘比特一样寂寞。]

可是、丘比特有多寂寞。 

[有很寂寞。他成全了那么多。最后唯独剩下自己。]

可是他还没有成全我。 

[所以说你和他一样寂寞。]

你可不可以一直陪我。 

[可以。]

所以说、丘比特不如我。 

……

面无表情等明天。和今天一样的明天。日日而续。夜夜归泣。声呜咽。

4、

花靥绽放时。

举一把寂寞去你心里奔走九日九夜。不归。

END、

谢绝抄袭。2009.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