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碎夏。
文/FOX·罪爱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春与秋。只有露出肌肤就能被灼伤或刺穿的炎夏寒冬。
早起的阳光这么直接地就洒在脸上。澄澈的空气围住眼眸。令人感到越发地深刻与伤悲。因为知道。夏天就要来了。
多少人在抱怨。温度周身凛冽。多少人急切地向前去拥抱太阳。
谁会退缩。谁会甘愿躲在后面被人群遮住夏天。谁都不想比其他人晚一步被拢进光里。
不面对。不趋向。不直视天空。当其他人都走得太远。才意识到自己深切的逃避。
那些惧怕。回头就看得见。
明朗的四月。人潮里已经不再有人裹着冬衣。单薄的身影来回穿梭。每天发生在街头巷末的人间小事不断报告着这个城市数千年来的行踪。
我在这种熟悉的景象里存在了二十年。不曾爱过。不曾恨过。它只是我所暂需的一处生活居所。我只是它长久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不值得有爱恨经过。
哪怕是人与人之间。也只是相互地存在。本就不该有任何牵连与羁绊。可偏偏还是有太多人把这样长期的并存看做是一种依赖。一种习惯。并且不遗余力地去延续这种习惯。他们不懂得改变与舍弃。他们不想把这种习惯从生活里抹去。他们不愿失去依赖的轨道。
我把这样一种纠结不清的关系。叫做情感。
有一种季节叫夏天。有一种心情叫悲伤。有一个人存在。于是二者这样轻易地被联系到一起。
那个人是你。也是我。
心里有一段至冷的记忆就是不会化进眼前的这个温热季节里。纵使天再高。路再长。
没有铜墙铁壁的忧伤。没有吹弹可破的寂寞。
这个季节太清澈。透明到没有任何生存的阻力。于是时间的节奏也变得轻快。想要努力把自己打扮得不那么落寞。至少不要和人群落下太远。
心里有些懒。想起什么。即使很迫切。却也不会焦急着去完成。于是堆积成篇幅巨大的琐碎工作。嘴里还叫嚣着压抑。你看。闲散的生活果然还是不能经历太多。否则作茧自缚还那么地不知趣。
某日无意间听见那时常听的一首老歌。然后间歇性地想起某年的一些画面。跟一个人说。我难过。她问为什么。回答。不知道。于是相互沉默。她懂我在想什么。
播放器重新被调成单曲循环。不断将这旋律强行演绎着。我想我终是不想让那些画面过快地在脑海里闪现完毕。所以一直听下去。只为能忆起更多。
找了以前的日记来看。厚厚一叠。一本一本地整齐摆放着。好在过了这么久也没有纸张泛黄的迹象。从头至尾读了个遍。花上一整天的空闲时间。
当初的想法果然与现在有着太大反差。敢爱敢恨敢想敢为。任谁也不会觉得我曾经还有那般模样。于是爱上了那个时期的自己。刀光剑影在所不惜。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是静静坐在电脑前。说着没有是非的话。
也正是这样。生活平淡地像一条直线。从彼年到此夏。
记起去年这个时候写过的一篇字。那场沉睡在青春里的墨蓝色伤夏。题目至今还很喜欢。只是一年之后或许已不能再用同样的姿态去诉说。
那时字里的犀利与直接是如今所羡慕不来的。爱与伤那么明显。一切情感都可以随心地表达。与周围的人和事都是没有距离的。直到365个昼夜翻过。至此。还有谁会认为可以一步跨到我面前。树了太多屏障在你与我之间。不为保护自己。只为尽可能地隔开那些早晚会失去的感情。
也深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变了太多。用无关紧要的眼光去看淡所有。写最平坦的文字说最轻柔的故事。日子已经没了什么起落。却还是必须要进行着。
时光冗长冗长的。看不见始终。你在哪里。已不再重要。
如果那时是现在。或许我会说。有了你。就离幸福近了太多。
再多的想念和诉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空唱。满城的寂寥。破茧而生。
想就这样走着。朝着自己的太阳。无关方向。
找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看一场烟火盛夏。
一个人。便足够。
END、
谢绝抄袭。2009.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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