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五月天的時光機。是我一直想唱給你聽的歌。
柒月。那些天真溫暖的旧時光。一個偶然。幻覺和夢。
I see you and you see me。
我遇見你。你遇見我。親愛的。生日快樂。
一。
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懶散的女子。
這一年的時間。我在北京。远离市区一個多小時車程的效外租住一個小公寓。過著離群獨居。自由自在的生活。天空透藍明亮。馬路空旷寬闊。漸漸開始習慣和喜歡上這個讓我精疲力尽卻又乐不思蜀的北方城市。
北京的夏天很熱。明晃晃的陽光和突如其來的大雨。三十四五度的高溫。沒有任何预兆。夜裏仍會失眠。睜大双眼看着天花板。心裏一陣恐慌。給歐陽打電話。斷掉之後便再無興致。如此反複。
王家卫的《蓝莓之夜》。英文對白。忧郁浪漫的音樂。浓烈混沌的色彩。情緒化的男人和女人。《最遙遠的距離》。三個在十字路口徘徊的人。遠離城市和人群。尋找最後的救贖。
春天開始的時候又重新拾起了荒廢已久的電影。總是能從虚拟的故事中看到一絲撫慰。很久沒有寫字。手指常常僵硬在冰冷的鍵盤上。動彈不得。笑。這樣我就可以不去說那些尖銳的字眼。
有些故事可能一輩子都只能是個童話。不是不想當真而是不能成真。
有些話可能放在心裏一輩子都不能講給你聽。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有些感情可能一輩子只經曆一次就會刻骨銘心。
我們一直說要在一起。不是不想在一起。而是不能在一起。
夏宇.有些幸福。總是會和生活沖突。
那段成長歲月中張揚無度的愛。是最坚韧的。也是最獨立的。
我的空口白話。曾經的溫情和想念記憶中早已雲淡風輕。你前方的路還很長。你要昂首闊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無可否認。在時間面前。我們的耐心和珍惜都變得越來越稀薄。
你沒有太多的話想對我說。我亦如此。
依舊是在柒月。陽光肆虐。只是我很想你。
二。
六月的某個午後。獨自完成一場旅行。
站在十字路口。看著落大的玻璃窗中自己的影子。整齊的頭發。眼睛暗淡無光。填滿了落寞。沒有任何改變。依然是一年前初來北京時那個稚气未脱的姑娘。胃劇烈的疼痛。我用左手捂着。艱難的走回家。
這個夏天。我是一個人度過的。吃一支接一支的可愛多。沿著馬路走200米再重新調頭走回去。看一場年代久遠的電影。睡五六個小時的覺。穿一條蕾絲雪紡白裙。脚趾裸露在空氣中。站在過街天橋下等公車。
笑。果真是想做一個简衣素行的女子。
有一些人還在。有一些人不見了。有一些人一直在說離開。走了又回來的。或者走了就徹底不見蹤影的。都有。這似乎是一直在發生的事情。很多很多的話。我只是想說給喜歡的人聽罷了。
我發短信給很多人。我說我很熱。我太熱了。這一個月一直反反複複的熱。下雨之後就是高溫。高溫之後再是降雨。天氣反常的甚至看不出一絲端倪。歐陽說。乖啦。心靜自己涼。這個時候你應該去睡覺了。
晚上打電話向毛毛拼命抱怨。有人每天坐公車。結果坐出一場艳遇。有人每天去图书馆看书。被无数男人搭讪。而我每天东奔西走。可还是一个人。他拿着电话哈哈大笑。陳星儿呀。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花癡。
其實。並不期望遭遇一場愛情。在這個戀愛發生迅速的如同瘟疫的時代。只是生活未免太過平淡無奇。再後來。遇見一個男人。他說。找個時間我請你吃飯。能感覺到他措辞中的忐忑不安和小心翼翼。卻假裝不知。輕描淡寫的拒絕。
就像所有除了美貌而一无所有的女人一样。我在最後一刻仍然要抓住僅有的一點驕傲。
你看。我又開始自相矛盾了。其實。我想說。
那麼多人想做我的小王子。可是。我只想拉著你的手向前走。
三。
你曾經送我一整座王國。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希腊神话中国王Minos的女兒阿里阿德涅曾給情人Theseus一個線團。幫助他走出迷宮。親愛的。你一定沒有忘記三年前我講的這個故事。在那個冬天。我們像是旅途中兩個迷途的孩子。我跟毛毛說。我喜歡你了整整三年。
TC要關了。整理以前寫的東西。這才發現寫了太多的字關於你。看到你的時候。會覺得寂寞。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寂寞一樣。這種寂寞如同身體中滋長的一顆毒瘤。緩慢的潛伏著。我不斷被糾纏。沒日沒夜的。
常常很難過。那種悲傷的感覺在細細的灼燒。內心酸楚卻無處傾訴。想說。如果我們一直愛下去。這樣的愛。是一直住在彼此的心裏。無法替代。如果只是一場幻覺。那麼。我仍然需要你在。
我在這裏。一直在這裏。因為無法表達便只能長久的沉默。從書上看到。網絡上的感情是現實生活感情缺乏的一種弥补。你的依賴和念想。是我快樂的唯一支撐。哪怕只言片語。也足夠我開心好多天。
很多夢是關於奔跑。一直往前跑。沒有終點可以抵達。仍舊偏執的認為。只要一直走下去。在某個終點。終於可以遇見。愚昧的堅持。冥顽不灵。是的。我知道。冥顽不灵。在某些方面。我著實固執的像一头驴。
收短信的時候想哭。看留言的時候想哭。聽歌的時候想哭。吃冰淇淋的時候也會想哭。毛毛說。回憶再美好能有多美好。我們之間那些我拼命抓住不想松手的點滴。看起來無限漫長。最後。在和時間的碰撞之中。完完全全的敗下陣來。
五月初始。你的缄默。像是一場盛宴。那些掙扎著等待被釋放的。最終變成你心中不為人知的声音。你或者來過。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書桌上擺放的日記本。綠色的字跡。以及枯萎的玫瑰花瓣。
我知道你決意淡忘。再無商討的餘地。一路前行。我會為你祝福。
你說。讓我去找個男人。
聽你的話。去和別的男人交往。希望很快。可以愛上別人。
四。
六月快結束的時候。我想起來了以前的很多事情。
戒指。天空。花朵。操場。以及傾盆而下的一場大雨。這些詞語都很乾淨。明朗。和陰晦曖昧毫不沾邊。晚上坐在廣場的秋千上看星星。覺得是件幸福的事情。馬路上。路燈下。隨處可見手拉著手的戀人。偷窺別人的天長地久。
昨晚和歐陽聊天聊到手機沒電。洗完澡躺在床上仍然睡不著。於是打開電腦一邊聽電台一邊看書。像很久之前那樣。像一直以來那樣。安靜的氣氛最後總是會讓人徹底窒息。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
寫了長長一段話。然後刪掉。再重新寫。再刪掉。我覺得。我身體裏的某一部分已經開始枯竭了。像是一個正在迅速老去的長頭發女人。眠說。只要不寫字。就會逐漸的淡忘一些事情。在時間和匆忙中。總是要做出一些抉择。
你說。忽然发觉自己已经不是少女了。真沮丧。看到的時候微笑。似乎可以想象出你坐在電話的另一端敲下這句話時候的表情。新買的N72手機。粉紅色。很是喜歡。存了你的照片做屏保。扫把說。這是誰呀。我就笑說。我們家姑娘。
開始想要去堅持一些什麼。比如原本就有的責任。又或者其它。遠方的路還很長。即便一直不得要領。走下去依舊相信不會是空曠一片。Q上遇到L。他說想來看我。一笑拒絕。便匆匆下線。不想說話。不想見面。
在他面前。我似乎永遠是十五歲時那個小女孩。第一次牽手。第一次逃課。第一次一個人乘坐長途大巴。第一次聽搖滾。第一次離家出走。第一次生日願望。許多的第一次。都是他占引導地位。而在他說要離開的那天。我還是無能為力。
其實。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他了。
五。
柒月拾六。獨自表白。
我只是想要記錄。不想被你淡忘。
親愛的。我是這樣的想念你。
你像是我喉咙裏的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哽上心頭。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