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手术之后 (59/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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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一次意外的包皮手术结果
  
  
   20OO年七月,我高考结束。
  
   八月,我在A市二院生殖外科做了包皮环切手术。因为这个小小的手术,我差点变成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太监。
  
   那年我二十岁,是十足的处男之身。其实像我到底是不是处男这样的问题我想我无须解释,因为就我本身人而言我不善于拖着长长的包去皮津津乐道中国人类的缔造事业,我想这起码算是一个左证。
  
   我很早以前就想干掉它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我讨厌它总是那么长,以至于尿后经常弄湿我的内裤。它让我在个个方面感到别扭和不便。而最让我痛恨的是它严重影响我的勃起率和兴奋程度。
  
   在我高中毕业以前有过两任女友,关于她们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谈。我要说的是我庆幸没有发展到上床的地步,这更是不幸。但万一真枪实弹的操练起来,我想我可能羞于让它出来见人!
  
   我告诉自己千万别后悔,别害怕,更不要逃走;这就是一手术,也不是阉割,只要你心一横也就没了。可等到交完钱进了手术室我就后悔了。我分明看见主刀和麻醉师旁边是位漂亮的女护士。
  
   我心说惨,带它第一次出来见世面,总不能是这么个漂亮女孩吧!?
  
   我觉得头脑发涨,进退两难,完全像个大号的棒槌呆呆的戳在那里。
  
   “脱裤子,到床上去。”漂亮护士吩咐到。说完她转过身去匆忙的安一把看上去很锋利的剃须刀。
  
   我当时就想,护士应该不会不好意思才对,他们可都是看惯了生死离别,阳痿早泄的,可是她分明脸红,可能我没看清!我开始从侧面打量起这个女孩。她皮肤雪白细腻;我能看见五官的一半如清山秀水;至于身材,很翘!
  
   这是不是有点想要人命啊,就算你二院漂亮妞再多,也不能发到这种地方不是,出了医疗事故谁对患者负责呢?
  
   她安完剃须刀后看我仍呆站在那,似乎也感觉到了刚才自己简短语言的尴尬,就指着床说:“你怎么还站着,快上去啊!”
  
   ……
  
   我用眼神幽怨,悄然无息的爬上手术台,好像一个暗娼或者嫖客。
  
   主刀是一个40多岁男人,他和麻醉师都好像事先都被打了麻药,从我开始进来到现在一直表情呆滞,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一味的摆弄着手里的用具,仿佛在解剖前举行一种神鬼莫怪的默哀或仪式,这让我的心中大为不快。
  
   我倒在床上,她拿起剃须刀小心翼翼的给我清理下边的毛发,样子俨然一个老学究在深刻研究一门深刻的学问。但与专家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手似乎抖。可能又是我的错觉。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忽然发现错觉很真实,她确实在抖。我的头发开始凉起来,就好象看见鬼后揉揉眼睛发现确实是鬼。
  
   我说:“你在抖?”
  
   她似是而非!
  
   “你抖什么?”我有点毛了。
  
   “恩,第一天实习,不过你放心,没事的!”她这样回答我。
  
   她居然这样回答我!我心里叫苦不已,我心想,姐姐啊,这事是闹着玩的吗!我有点慌神的问;“你学什么的?”
  
   “护士。”
  
   “临床?”
  
   “恩!”
  
   “天啊!”人体实验可不行,我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我可是一次也没有过呢!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就被主刀给按住了:“你老这么乱动万一有闪失谁负责?你老实的给我躺下,肯定没事。那么多包皮患者都是从这走出去的,不都没事吗?我说要是从我这出去一个废一个,那我就得去当法医了?”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像一挺机关枪一样打的又准又狠。
  
   我稍微放松想躺下又起来了,我说“我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伤害至残我们包赔!”主刀边安慰我边挤兑漂亮护士说:“你乱抖什么?就你这样,解剖学你是怎么通过的?”说完又看了看她问:“你们学解剖吗?”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让我心绪不宁。我想我应该立刻穿上裤子,至于手术费给就给了,可别因小失大。但转念一想,我提拉着裤子跑出去,那就成了笑柄。
  
   我开始尽量让自己冷却,我对漂亮护士说:“别紧张,只要你手不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表示了对她的信任,就好像做包皮手术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她听了我的话后似乎不那么慌张了。我开始看着她低垂着脸。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如果说我的初恋情人吴晓莹像一颗坚硬而又青涩的果实,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则多了一些成熟和性感。
  
   她离我太近,准确的说是我离她太近的,以至于我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个毛孔,那一直带着害羞红色的脸,消散不去。她不同于那些老女人,她还没有看惯生死离别,阳痿早泄。我这么告诉自己,她是纯洁的,起码在给我做手术之前是,至于之后,那么问题在我,而不是别人。那一瞬间我喜欢她。
  
   一种陶醉感开始充斥了我。我看见她坚实的乳房似乎在雪白护士服下蠢蠢欲动,它们散发出的青春的荷尔蒙无法掩饰的把我曾曾包围起来,我开始感到躁热。
  
   这让我想到了流氓一词的含义。这个词广义的,虽然我没有做出怎样的行动,但我总逃脱不了意淫的嫌疑。
  
   我自己知道我其实不该在这时起这样的念头,因为这样我很容易变成终身残疾。人生中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如果在你不该做某些事时你做了,那么你就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付出了思考的代价。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在一瞬间就挺立在众人面前,它看上去蓬勃向上,力道十足,仿佛没有一点羞耻之心,更是给我丢尽了脸面。漂亮护士、主刀、麻醉师,所有的人都目睹了它蓬勃向上的全部过程。漂亮护士的脸一下就涨红红到脖根。她吃惊的张着嘴,仿佛嘴里噎到了什么东西。我郁闷之至。我想作为一个处男,这一切来的会不会太唐突?从它第一次见到漂亮女子到学会示威最多没超过半个小时!
  
   我感觉血开始向头上涌,因为有时候郁闷是多元的,就在它骤然崛起的刹那,漂亮护士的剃刀为手术做了个完美的热身,刀刃迅速在包皮上划过,鲜血流了出来!
  
   我操,这是多么大的医疗事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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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虚惊一场
  
  
   手术室的人全都僵硬了,主刀有点慌。他慌并不是怕漂亮护士抢他生意,他应该知道不是什么都可以包赔的。
  
   主刀耐心的安慰我,目的是让我镇静。他说:“没事没事,你快躺下,躺好。”然后他抬眼看漂亮护士说:“阿宁,别看了,快点拿棉球止血!”
  
   我第一次知道她叫阿宁。
  
   阿宁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她吓傻了,她边为我止血边不时回头略带慌张的看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惶恐也有幽怨。我们四目相对,我微笑着告诉她我没在意,叫她放松。
  
   阿宁是续吴晓莹之后第二个对我产生如此大吸引的女人,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很喜欢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我想绝不
  
   是!我不是一个会轻易喜欢上别人的人,这一点在高中史云云对我的纠缠中早已有了左证。我觉得我喜欢上阿宁的念头很确定,我发现在她美丽的背后潜藏着一种我生活中没有却迫切需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说不清。
  
   宁这一刀划的不轻,可以说她的手是没深没浅,口子很深,她一直在努力止住流血。但那地方的毛细血管特别的多,阿宁越是想努力止住越是止不住,也许她从来没止过这个部位的伤口,也许这也是她的第一次。
  
   人总有第一次,不论什么事情,一旦这时就会很糟,毛细血管可能越破越多,好像所有的血都准备涌出来一样!
  
   而更糟的是麻药是在剃毛后注射的,屋子里所有人现在都很麻木,好像忘记了这个特殊事件后应该打上麻药,除非他们准备让我出丑。
  
   阿宁的手一直在咕咕秋秋,血肯定是越来越多了,到后来好像不光是血了,好像还有一种别的什么东西跟着血一起喷涌出来,那一瞬间我的感觉身体在痉挛,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传便全身。
  
   我看见阿宁的白色护士服胸前有一缕略带血色的浊色液体。
  
   完了,我心想,这回彻底完了。
  
   我是个信命的人,在我看来一切事物似乎是命中注定好的。
  
   比如今天的事,今天的阿宁;比如我的处男之身,它的逝去留下了一摊无尽的鲜血,而对象就是一把冰冷的刮胡刀和一个后来跟我瓜葛不清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
  
   这件事故一直延续到我们相爱结束,我总是时常问起她:“万一先前那一刀大一点,把它割去割去一半,那怎么办?”阿宁就坏笑着回答:“早知道是现在这样,那我一定不留这祸根。”
  
   这都是后话了,我想暂且先把话题拉回来,手术还没有完,麻醉和切割都是必要的环节,但二次事件之后连麻醉师也麻了。主刀更不用说,汗流浃背,基本崩溃。
  
   那不行,你就是拍着大腿坐地上哭也不行,既然上了手术台手术就得做下去,没听说谁把半个尸体扔在手术台上不用缝就跑去喝茶水的。
  
   没办法,硬了头皮做完它,反正不是主刀的小JJ,也没什么大不了!麻醉师开始给我打麻药,第一次打少了,后来多加了一针才算了事。主刀看见前面过程已经结束,昏昏噩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激光刀一刀下去就把战斗结束了。
  
   本来以为还挺圆满的,但在缝针的时候发现切短了半厘米,差点就没缝上。
  
   住院的日子里,子峰打电话问我在哪儿风流快活呢,这么长时间也没个消息。我说我回了老家,现在正在黄山旅游,陪我婆婆进香呢,因为走的时候太过仓促,没来得及告诉你。
  
   阿宁听后坐在我边上捂着嘴憋不住的乐,我不敢掐她就只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子峰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等着吧,最多用不了一个月我就去找你。
  
   在医院,我每天最充实的生活就是和阿宁无休止的争吵。在我无聊时,我就倒在床上看屋顶上静止的天花板,我觉得这样的安静很暇意,可以不用去考虑很多伤心的事情,甚至可以不用考虑幸福过后的悲伤是要用什么样的勇气承担的。
  
   但我却不能长时间的这样安静下来。因为阿宁永远不会让我安静。
  
   “你是我见过最XL的男人!”阿宁说。
  
   “这完全是因为我非常喜欢你的原因!”我回答。
  
   “不是这个原因!”
  
   “就是这个原因!”
  
   “那别人也喜欢我,怎么没见别人这么XL呢!”
  
   “那是因为你没给他们XL的机会!”
  
   “我确实不喜欢他们…”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绝对不是我XL的功劳!”
  
   “我没说我喜欢你!”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自做多情!”阿宁表现的很不齿。
  
   我忽然一把抓过阿宁的手,动作飞快,使劲一拉,阿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倒进了怀里。
  
   “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行吗?”那个时候我表现的相当无耻,因为我打心眼里喜欢阿宁,我必须把她追到手,换句话说他必须是我的。
  
   阿宁几乎吓的昏了过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用力挣脱我的怀抱。阿宁很性感,这让我疯狂,我死死的抱住她,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
  
   她的力气渐渐小了下来,最后变的一动不动。那一刻我看见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由惊恐变成温柔,然后她悄然俯在我怀里。
  
   “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喜欢!”我也温柔了。
  
   “你能对我好吗?”
  
   “我能,我一定对你好!”
  
   “你会嫌弃我的,我没有学历,还是个护士!”
  
   “你怎么有这样世俗的见解?”
  
   “这不是世俗,是事实!”
  
   “我不在乎!只要我喜欢的,我永远不会因为其它什么原因而放弃!”我说的很肯定。
  
   阿宁一把把我推开,从我的怀里挣脱出去开始咯咯的乐:“你要是再这样就永远也出不了这医院。”
  
   “不幸被您言中了!”
  
   “真的假的?你别逗我啊…”
  
   “现在知道心疼了?”我说。
  
   “骗子!”
  
   我只是想逗逗阿宁,可是阿宁已经落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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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不打不相识 
  
  
  
   我第一次看见阿宁的哭泣,慌了神,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完全反应不过来,阿宁已经泪流满面了。
  
   “阿宁,你这是怎么了?我错了,我不该逗你,我不是有意的…”我完全不会了。
  
   她把枕头摔向我。
  
   我一把抱住她,不断的安慰她,向她承认错误。
  
   “你别管我,让我哭一会。我只想好好的哭一下,就像电影里那样!”她说着匍匐在我怀里。
  
   过了十分钟,阿宁平静下来。我紧紧的抱着她,倚在铁制的床头上,我不清楚阿宁为什么要哭,她的眼泪好像掉落的水花,让我心疼的一点都捡不起来了。
  
   “你真的会好好的对我么?”阿宁从我的怀里探出头来。
  
   我使劲的点点头。
  
   “你不能辜负我!”
  
   我再次使劲的点点头,然后用手把她的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我和阿宁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下来,她每天按时从医院打饭给我,然后敲着铁皮饭盆走进我房间问我今天有没有爆线。
  
   我说:“阿宁你来,给你看条短信。”
  
   “什么短信?”
  
   “是一条感叹女人的。”
  
   阿宁拿过我的手机去看:感叹女人: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
  
   “你是怕我也不例外吧?”阿宁问。
  
   “没有!”
  
   “还有吗?”
  
   “没了!”
  
   三十岁的男人正在学坏,抱着同一代唱着同样的爱。
  
   四十岁的男人已经学坏,抱着下一代唱着迟来的爱。
  
   五十岁的男人是最坏,抱着第三代唱着糊涂的爱。
  
   老婆是电视,情人是手机。在家看电视,出门带手机。
  
   破产卖电视,发财换手机,偶尔看电视,整天玩手机。电视终身不收费,手机欠费就停机
  
   感叹男人:有才华的长的丑,长的帅的挣钱少,挣钱多的不顾家,顾家的没出息,有出息的不浪漫,会浪漫的靠不住,靠的住的又窝囊!·
  
   其实阿宁说的很对,周子峰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骗他说我在黄山,就是不想他得知我住院的消息来消遣我。
  
   周子峰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上高二时他自觉文学水平丰富,哲学理论精通。悟道这么个狗屁哲学就奉若至理名言,且逮谁和谁说,就仿佛哥伦布发现了另一个新大陆。
  
   我说他龌龊,走到哪都一屁股卑劣思想。我说我跟你在一起,因为你的龌龊别人也会认为我也龌龊。别人会认为我们是好色之徒,虽然我们不是好色之徒,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是不是好色之徒,你对这儿种事这么有研究,那么你到底是不是好色之徒呢?
  
   子峰听了我的话脸都憋紫了,他说:“你不用做出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事就是这么个事,你看现在谁不场面衣冠禽兽背地里行尸走兽的,他们不都是为了金钱和地位!”
  
   “恩,然后呢?”我问。
  
   “有了金钱和地位不就有了牛逼的生活吗?”
  
   “基本同意。”
  
   “就拿很多大学的教授来说吧,在上面讲学术的时候夸夸其谈、神采翩翩,等一到台下,就为了金钱奔走、抄袭别人的著作卖给学生做教材、和漂亮的小姑娘私通鬼混,有的居然也能怀上个一儿半女的,所以连传法的和尚都称他们为‘会叫的野兽’,这才是教授的真正含义,而这话的另外一个含义就是说也许他们有很高的学历,但不见得他们有很高的人文素养。”
  
   “你从哪听来的?”我问子峰。
  
   “我大姨家的第二个姑娘,也就是我二姐的学校里教授就那个逼样!”
  
   “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但教授不绝对,教授还是有很多好样的!”
  
   “这跟他们没关系,我要说的是谁敢说他一辈子不为金钱和女人奔波?”子峰问:“你敢说吗?”
  
   “没想好呢!现在还太早。”我说。
  
   “这不就得了,到时候不是一样得想,一样跑不了你?”
  
   “那可不一定!”
  
   “恩?”
  
   “我家有钱有吃有房子,养个把女人还不在考虑之外!”
  
   “那他妈才不是一个概念呢!”
  
   我不想跟他争执,管他怎么看待我的人生观,反正又不是要跟他过一辈子.
  
   我出院的时候已经都八月中旬了,天气异常的燥热,硕大的太阳就直接从头顶上罩下来,闷的人喘不上一点气。
  
   我在医院里一躺就是一个多月,非常不适应这样的温度,只要是一出门浑身就被汗彻底浸透,然后奇痒无比。
  
   所以我干脆就不出门,猫在家里做避暑状。而我的饮食起居,在我告别二院后,依然由阿宁照顾。
  
   很自然,我就把阿宁带回了家。
  
   我家里很少有人,上学基本在宿舍鬼混,老爷子也很少回来,因为我母亲在我初二时不幸去世,这对老爷子来说打击很大。
  
   我上学期间住校,家里只陈列着母亲的灵台还有硕大无比的空房间。后来干脆老爷子就搬到了市委去住了,他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给工作,每天除了大小会议就是思考A市经济怎样才能高度发展。老爷子每天没有自己的时间,他从不敢给自己留,只要一停下来他就回想起我的母亲,那种巨大思念的悲痛让他不能承受。
  
   所以老爷子活在时间的夹缝里,久而久之他把我都忘记了。
  
   老爷子从来没管过我,我的衣食住行都要自己解决。
  
   我高中在A中一住就是三年,那里管理变态,周六不休。每到周日上午放假,下午必须回学校上晚自习。
  
   中间刨去洗澡换衣服的时间连吃顿饱饭都得狼吞虎咽。
  
   我那时最好的朋友就是周子峰,我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形容他,但我知道在我感受不到亲情时他给我亲情;在我感觉孤独时他一直陪伴我,在我没有勇气生活在那冰冷的空间时子峰没有一刻抛弃我,他会带来温暖,带来充实。
  
   就在那时候,我和子峰纠集了班级所有的造反派,我们从不给校长和老师面子,我们聚重喝酒、偶尔打仗、不上自习、早出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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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不打不相识 (2)
  
  
  
  
   我一度因为空虚而疯狂,我除了钱和子峰什么也没有,我没有母亲,找不到父亲,家里电话永远一副没人接的样子。所以钱算什么,对我来说它没有用,我们用它去吃最好的饭店,喝最好的酒,逛最大的商场,买看上去让我们舒服的东西,穿最好的衣服,穿脏了送干洗店了事,如果看上去不顺眼就扔掉再买。
  
   这一切是那么的的理所当然,以至于子峰完全的成为我精神的支柱。我们的关系从刚上高一的一场风波开始,然后就好像达尔文的进化论一样不断的稳步发展。
  
   初中毕业后,我考上A中,这所变态学校居然是全省升学率最高的省重点。那时我还没有完全从失去母亲的阴影中桃离出来,恰巧又和吴晓莹的恋情又没有结果,生活的失衡让我飘忽不定,我看不到未来,甚至是希望;我不渴望一所向往的大学,我觉得我的生活注定要昏昏噩噩。
  
   老爷子刚刚通过领导班子调整荣升市委书记的高座。
  
   他自己也感觉没有尽好一个父亲该尽的义务,对我有所歉疚,不能向母亲交代,就希望通过关系让我分配到最好的班级,给我找最好的老师,都被我拒绝了。
  
   我跟老爷子说:“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好像习惯了室外生活的花,你把他端进屋里放几天,然后在端出去我就会难以成活。”其实我是在讽刺老爷子,他不可能长期这样去照顾我,所以我不打算奢求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结果老爷子也尊重了我的想法,他没管我,然后我和周子峰打了起来,把他打进医院也纯属偶然。
  
   我和子峰大打出手源于我的电脑笔记本,那是老爷子去北京开会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上高一那年大约是九八年,在我的记忆里当时笔记本是个很罕见的玩意,我把它拿到寝室时,整个一层楼都振奋起来。
  
   人是一种下贱的动物,一旦别人拥有他所没有的,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地位上的,他就会觉得你很崇高,他会尊敬你,羡慕你甚至嫉妒你;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另外一部分人则会奉承你到一种恨不得把你供养起来的地步。那时候供奉就会成为一种时尚,他不管你首先是不是一个俗人,他只会觉得你像爱因斯坦一样深不可测,然后一味的供奉下去。
  
   周子峰就深深明白这个道理,以至于后来我们成为朋友他依旧对我说,很多东西是道貌岸然的,就好象风骚和漂亮的女人,她们穿上白领一样的工作装,男人会觉得落落大方、气质非凡;她们穿的诱惑而性感,男人会想一层一层的扒掉她们的衣衫,但一但他们光着站在你面,男人就会觉得他们原本没有什么差别,这是共识。
  
   于是,我因为一台电脑而身价倍增,我自己都觉得终究有种人丈狗势的味道。
  
   子峰也是这样认为,所以那时候他看不惯我这样,也看不惯别人对我的奉承。
  
   周子峰是地痞出身。
  
   他很小就成就于混混的行业里,在当地算比较小有名气的人物。
  
   传说他在上初中以打仗为生,就好像金钱豹以捕猎为生一样,每天三仗像吃饭一样准时。后来我们分到一个寝室,战争从摩擦中开始。
  
   我几次想和他打上一架但终究强压怒火。
  
   怎么说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耗子抗枪窝里反,我这么想,以后就没办法相处了。但周子峰表现的不依不饶,他就这样的性格,在他身边的事他看不过眼的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句话不是说么:小树不修不直溜儿,人不修理茛啾啾么,他一定要这样方才善罢甘休。
  
   有一天晚上这家伙不知灌了多少黄汤,回到寝室一脚把门打开,发现我身后围了一坨看热闹的闲人,周子峰就发作了。他借着酒劲对着众人的方向大喊了上来:“是哪屋的赶紧滚哪屋去,没事的去洗脚,围在这干什么,他妈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快滚,都滚!”
  
   周子峰骂完后没一个敢接嘴的,人群稀稀拉拉的没两分钟全都散去了。我知道他们怕周子峰,但我不怕他。
  
   “你发什么疯啊?”我也眼看着周子峰。
  
   “你美什么啊?没说你是不是?你那破玩意我看不顺眼,哪搬来的赶紧搬回哪去,别在我们面前炫耀,小心哪天我气头不顺给你砸了它!”
  
   “你冲着我来的是吧,你在这跟谁装老大呢?”我说着把笔记本一扣拎在手里,然后拽着长长的电线冲周子峰走了过去:
  
   “奉承不奉承是他们的事,我不带这个头,你也别装这个头。别以为谁都愿意装腔作势的,你不是看不惯这东西吗?好,也别把我看俗了。今天这东西我不要了,不用你动手砸,你把脑袋伸出来,我扔下去咱们听个响乐和乐和,你觉得怎么样?”
  
   周子峰显的很惊诧,然后就把脑袋伸出来了,他说:“你砸吧!”
  
   我双手缓缓的举起笔记本:“我可砸了!”
  
   “砸吧!你别他妈废话!”子峰义无返顾的说。
  
   然后笔记本就狠狠的落在了这家伙的脑袋上。
  
   人家都说喝多的人特别抗打,因为不知道疼。但周子峰好像没有到想像的那种程度,也许是因为他还不彻底底喝多,我一本子下去他直接应声倒地再没起来,就好像香甜的睡着了。
  
   几个同寝的看这阵势都慌了,大家都怕再闹出人命来就开始对着走里廊呜嗷一顿喊,惊动了整层楼的人,等事情传开了我们也把周子峰送到了人民一院。
  
   我径直走进值班室对医生说:“你给外面躺着那个做个CT。”
  
   “他怎么了,我还没诊断呢!”值班大夫指手画脚的说。
  
   “叫你做你就做,怎么那么多废话呢!”我开始生气起来。
  
   “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不是,你算是干什么吃的啊在这命令我!”
  
   “操你大爷,你先不用问我算干什么吃的,他要有个什么差错,我就让你知道你以后该干什么吃的!”我指了指晕死的子峰说:“还不快点,等什么呢?”
  
   那值班的倒霉医生被我这么一骂,也不敢耽搁,直接换衣服去CT室.
  
   我叫了几个同去的“苦力”把周子峰抬进了CT室,我坐在走廊的靠椅上点燃一根烟,并嘱咐他们有事喊我。
  
   走廊里非常安静,不时有几个医生从一间屋子串进另一间屋子。我茫然的吸了口烟,然后再把烟雾从口中吐出去,它们就漂浮在空中,并不立刻散去,只是一点点的变淡,变薄,变幻着形状。
  
   一个护士走过来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标牌对我说这里不允许吸烟,她示意我把烟掐灭。我把烟头扔到了洗手间的便池里,然后回到位置上茫然无措。
  
   我又开始想念吴晓莹,我问自己,晓莹现在在干什么呢?我的心中涌起了一阵绞痛,我感到很累,身心疲惫不堪,不大的工夫我就靠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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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砸出来的胃出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个倒霉的值班大夫把我叫醒。我就问他:“严重吗?”
  
   “很严重啊,再晚一会就有生命危险了!”
  
   “你吓唬我还是报复我?你给我个明确的说法,严重到什么程度?死的了不?”
  
   “那到是不至于!”
  
   “那就不算严重!”我顿了一下问他;“现在人怎么样?”
  
   “正洗胃呢!”
  
   “洗胃?为什么要洗胃?”
  
   “他喝的太多了,导致酒精中毒,要不是刚才在CT室吐了血,
  
   等发现的时候肯定窜孔了!”他一副埋怨我不让他诊断的死相都写在脸上。
  
   “……”
  
   这都哪跟哪啊?我想那医生如果知道周子峰是被我砸出酒精中毒的,估计他能马上改行不做医生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班主任和年级主任两位大哥级人物都匆匆赶来.中国人民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高了?我一看表,都快半夜12点了,心里暗骂这两个老家伙一定是来找麻烦的,到底是哪个王八把这事传过去的?
  
   班主任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最好盼望他没事,不然你走人我下课。你现在赶紧组织组织语言,想想明天到校长那该怎么说!他妈的,刚开学就给我添乱子。”这把他给牛逼的,跟我耍完牛比才回过头问值班大夫:“病人怎么样了?”
  
   “恩,挺麻烦,洗胃呢。”倒霉医生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也不知道咱这群人都什么来路.
  
   算他老实,没反扑回来。
  
   周子峰洗完了胃,跟没事人是的.看着半主任和年级主任都在着,问我他怎么回事,怎么跑医院来了?班主任怎么和年级主任也都在这?
  
   操!这家伙看来这他妈没少喝,把我拿笔记本砸他的事全都忘了.这个时候也没法跟他说,两个KB主任都在这呢,被他们听到会很麻烦,所以示意周子峰回去在跟他说.
  
   第二天,我们被叫到校长室,子峰刚洗完胃,一副流过产的样子。
  
   校长给了他一把椅子,他坐在上面虚脱的一塌糊涂。我就没那么好的待遇,只能站在他旁边等待发落。
  
   校长皱起眉头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起来,后面是他一张狰狞的脸。我们好像在校长眼中根本就不曾存在,他使足了力气裹烟,就好像拼命的吸允着一个******。
  
   烟头开始变的明亮,然后又暗淡下去。
  
   “来吧,你们都说说,你们打架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他低着头,烟从嘴里吐出来,好像战火中一只被炸糊了的鱼。
  
   我说:“我没怎么想,就想用电脑砸他!”
  
   “你为什么要砸他?”
  
   “因为我不喜欢这个电脑的款式,想换个新的还没机会,周子峰说他练过铁头功,他让我砸他的,他还说问题不大!”
  
   校长听了我简单的理由后抬起眼皮,神情古怪,样子犹如吃了巴豆,他被我气的脸都绿了。校长蹭的站起来,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便急去厕所,他要发彪了。
  
   “你觉得你很幽默是不是,还是你不想念了是怎么的?我活这么大岁数了,我都想动手揍你!”校长一副愤愤的样子。
  
   “您瞧瞧您瞧瞧,人都有冲动的时候,您也不例外不是。”我没有停止对校长的戏弄.
  
   别看周子峰都一副流产的样子了,遇到这种事他当然落不下,他紧忙接过我的话说:“校长,我们确实没打架,我和他说我当年自己在暗无天日的街道里用脑袋磕碎了三个匪徒的砖头,然后把他们打进了医院。我承认我确实有错误,我昨天就不该喝那两口酒,气一下子没运上来,就倒了。”
  
   校长的脸这时候黑紫黑紫的,他咬牙切齿起来,恨不得我们粉身碎骨。像我们这样的,估计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校长也没见过另外两个。
  
   然而事实上子峰说的话也不是假的,只不过无史可考罢了!
  
   校长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被一个飘渺虚无的事实击倒。
  
   我看了一眼子峰,一个没憋住,扑哧就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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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我老爸是市委书记
  
  我们在校长室看见了很多花鸟鱼虫。开始时没注意,只是觉得校长室感觉有点不对,至于哪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后来才恍然发现原来在角落里还陈列着一包麻将,它用布包裹着,棱角鲜明的躺在那里。
  
   我到是听说校长室有很多“珍奇异宝”,大一届的学生都这样盛传。他们盛传学校的主任、年级长带这年轻的老师就和土匪一样,来学生寝室看什么好抢什么,就好像抗日战争中的日本鬼子。
  
   我知道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什么什么A中管理严格,纪律众多,活像变态。
  
   A中学校的法则规定:寝室不许打扑克,不许玩麻将,不许往寝室带饭,不许拿手电筒看书,不许养鱼养花,严禁男女同学单独进餐,严禁男女同学无目的漫步,严禁男女同学单独走夜路,严禁在窗台上晾衣服(尤其内衣)怕影响同学们青春期生理心理健康…
  
   这些只是其中比较典型的一部分,还有众多细则数不胜数,我自然也懒的记忆。总之他们像狗一样突击搜查,形式不同,风格窘异。这个寝室少两条鱼,那个寝室少两盆花。
  
   然而战利品终究是要有个去处的,他们把抢回来好点的,有生命的和赌博用具送去校长室,小点的物件自己留下,没用的干脆扔掉。所以说老师们今天从寝室没收的花边金鱼,明天就会养在校长办公室的鱼缸里。而幸好有些学生机警,事先把未晾干的内衣裤匆忙塞于枕下,不至于被抄走没有穿的。但学习辛苦又不容分神,时间一长居然忘记内裤还在枕头底下,那绝对是个可以万物生长的地方,等发现时候早已晚已,上面已经满是真菌和绿毛。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大一届的学生们说的蝎虎,有点左了,心里还替这些老师们辩护,这次来一趟校长室才算是开了眼界,除了内衣裤外,所有东西一应俱全。窗台上摆满了各种极富生命力的花,其实更准确的说那不是花,而是花进化的,估计已经个把月没浇过水了,他们居然都还活着!其中一些植物的跟深深的凹陷在类似于水泥的泥土里,估计泥土随便挖一块出来准能砸死个把人口。窗台旁边的鱼缸里金鱼大小不一,品种繁多,形态万千,仿佛生物馆里的陈列,明显不是出自一窝。
  
   我就纳闷现在的学生怎么就喜欢养这个东西。
  
   校长被我们气癫了,使劲的度着步子,我估计他想揍我们,但他是绝对打不过,别看子峰现在这熊样,估计胡噜他两个不成问题。我心想,庆幸去吧,没养我们这样的儿子。而事实上他儿子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
  
   “去!把你们家长都找来,全部开除!”
  
   出了校长室子峰诧异的问我:“你到也真痛快,怎么也不讨价还价?”
  
   “你觉得他会买帐吗?”我说。
  
   “不会!”子峰笑的很开心。
  
   “对啊,所以就走呗!”
  
   “你怎么这么硬气?你真不怕被开除?”子峰问。
  
   “怕!开除了我干什么去啊!”
  
   “那你还和他顶嘴?”
  
   “我看他那半死的样子就不爽,像个阎王!”
  
   “行,兄弟,有骨气!”子峰说:“他要是今天开除了咱们,用不了后天一准请咱们回来!”
  
   “怎么回来?”这回轮到我诧异了.
  
   “用板儿砖,一板儿砖不行再来一板儿砖,我保证不过三板儿砖这事就成了。”
  
   “就像我打你那样?”我乐了起来。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初中时候我打仗,校长就因为开除我挨过板砖。这几年混下来,我别的没有,道上朋友总算不少。轮班来,今天他飞一块,明天你飞一块,飞完走人,不行再加班,就不信他不请我回来安稳。但打归打,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打倒!”
  
   “为什么?”我好奇起来。
  
   “笨了不是!一板砖就干医院去了,第二板砖你削谁去?伤残没有任何作用,恐惧才是第一位的!咱们的目的是让他天天回家有恐惧感,说不定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飞出一板砖来就砸到屁股上。所以他就得时刻提防,高度紧张,结果还是飞出来了,这次砸的不是屁股,改后脚跟了,换你你什么心情啊?”
  
   “这日子估计准不能过了,说不定哪天死呢!”
  
   “这不就对了,要学会心理战术!然后咱们就回学校,谁问跟谁说校长请回来的,以后一准不用再走了!”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经典,于是点了点头,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子峰说:“得服你,不服你有罪!这么经典的方法想来也必定麻烦,还是留着下次吧!我现在给我们家老爷子打个电话,一准让那校长歇菜。”
  
   “管不管用啊?”子峰开始诡异的笑起来。
  
   “当然管用,我老爸市委书记呀!”
  
   “去你妈的!你爸要是市委书记,我爸就是美国总统!”周子峰以为我在很他开玩笑.
  
   我没搭理他,直接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校长叫你老人家过来一趟!”
  
   “你怎么又在学校捅娄子了?”听老爷子的口气有点急了.
  
   “你别问了,校长就是叫你马上过来下,要不就把我开除!”
  
   “那好,这事你先别管了,我一会还有个会,开完我就去处理,先这样!”
  
   “不行,你才刚刚上任,不能因为你是领导就不是家长了吧!我可以摆架子,因为我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但你不能摆啊,你可是市委书记啊!你得来,你得管我,你不能不要我吧!”其实我就是想见见老爷子,和他吃顿饭.挺长时间没看到他了,这要求也不高,他必须满足我。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这样吧,一会我让你王秘书去一下,然后晚上顺便带你吃个饭?”老爷子还是不明白我话的意思.
  
   “我跟他吃什么饭!校长要你来,要你来你明白吗?我不管了,反正我等你电话,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周子峰听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老爸不会真是市委书记吧?”
  
   “那你老爸如果不是美国总统,我老爸就是市委书记了!”
  
   我跟周子峰回班级睡会觉,都折腾一宿了,先休息休息,等醒了老爷子也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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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都是当官的惹的祸
  
  “大哥,现在就算你老爸是市委书记,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饿!”子峰一副没出席的样子看着我。我才想起来这儿子把胃给洗了,里面除了酸水什么也没有,不饿才怪!
  
   我说:“你别急,先睡,等会让你吃好的,再给你整几个鸡蛋,那玩儿意下奶!”
  
   ```````
  
   老爷子来的时候都快晚上了,说刚刚审批过一个项目。我和子峰饿的快要虚脱了,子峰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流口水。
  
   老爷子进了校长室不到5分钟,校长像条赖皮狗一样恭敬的把他送了出来,然后微笑着对我点头,一边笑还一边呲牙,我看的直恶心。
  
   我想叫老爷子带我们吃饭,我说我好久没和他一起吃饭了。他说他晚上还有会,我问他会怎么就那么多,今天就不去了。他摇摇头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听。接着我看见他匆匆钻进车里,汽车开出了学校。
  
   我站在楼梯口的台阶上,看着他汽车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鼻子一筋,一大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子峰看到我家老爷子走了,比我还他妈伤心,因为到嘴的大餐没有了.“你家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变态?来趟学校也不过来和你说几句话?”
  
   “大哥!他是给老百姓服务的,你以为当官的容易么!”虽然我对老爷子离开很不满,但是在外人面前我不能流露出来.
  
   “考,就算在忙,也不能让你这龟儿子饿着吧?”
  
   “想吃什么,哥们请你!”
  
   “吃什么也不能在这站着吃,别磨蹭了,到馆子再研究吃什么!”
  
   子峰整个一准备投胎的架势,拉着我往学校跑.跑到了学校门口,看着那KB校长还在向老爷子车开走的方向挥手,尽管车已经都看不到影子了.
  
   “云成,子峰.你们这要是去哪里呀!”KB校长看到我和子峰要出去,忙着过来说话.
  
   “我们要出去吃点东西!”看着校长笑的跟包子是的脸,我真的无比厌倦.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事赖我,光知道教育你们懂事,忘记你们还没吃饭呢!你们说去哪,叔叔我将功补过!”校长早没了中午在办公室里面的牛逼样.
  
   “你他妈是谁叔叔啊!?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子峰现在心理也有了主心骨.
  
   “赖我!赖我!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说话,子峰你骂的好!如果你不骂我,不知道我以后在学校还会犯什么错误!”这人他妈的有多贱,一个校长被自己的学生大口妈的骂,还满脸陪笑,如果我家老爷子是个环卫工人,这贱人早就动手打人了.
  
   反正我和子峰也不客气,既然他想出点血,我们自然乐不得的答应,自己省钱不说,还可以借机会再羞辱羞辱这老家伙.
  
   我和子峰把校长带到了A市最好的酒店,这老家伙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从这点就能看出,他每年在学校贪污的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因为在这里吃顿普通的便饭也得个几千块,他一个高中校长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用.
  
   老家伙进了酒店,直接叫迎宾把我们三个人带进了豪华的包间,也没点菜,叫了个这里比较好的套餐!妈的!看来他也是这里的常客.
  
   “云成和子峰啊,今天咱们就是出来吃个便饭!你们谁也别把我当校长,就当我是你们的大哥!你们不要有戒虑,开怀畅饮!开怀畅饮!”校长边说话,边给我和子峰倒酒,他这时候的样子就跟当年的汉奸一样让人反胃.
  
   “云成啊,今天不是大哥挑你理,的确是你做的不对!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好劳驾你父亲过来,你年轻,你不了解你父亲一天有多忙啊?昨天发生的那点小事,还用得着惊动市委书记嘛?我就可以摆平了.虽然我只是校长,但是在学校那一亩三分地我说话算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看这贱人的年纪只能比我家老爷子大,还舔着老脸让我跟子峰叫他大哥!
  
   我是懒的看他,怕影响我胃口.子峰可不管那套:“我们本来不打算惊动云成他老爸,可你不答应啊,中午是谁说的马上找家长,不找就开除我们的!?”
  
   “赖我!赖我!这事的确是我考虑的不周到!来,我自罚一杯!”他也不等我俩说话,拿起杯子就自己灌下了一杯.
  
   老家伙喝完了酒,看我跟子峰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又说了:“刚才陈书记已经交代过了,昨天发生的事应该听听你们俩的意见,我认为这么做非常好,完全能体现出我们学校的公平,公正,公开......”他竟然无耻到把奥林匹克精神都用上了“我个人的观点是这样,周子峰同学在小时候学过铁头功,而陈云成同学不相信周子峰有这样的功夫,所以便用自己的笔记本来做实验.所以这只是同学之间的学习实验,并不是什么聚众斗殴,我要回去严查这种恶意的举报行为,一定要严厉的处分他们!”
  
   我跟子峰只顾着海吃,拿有心去理他.“另外,明天我准备再召开一个学生大会,要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你们的这次大胆而且富有危险的学习实验,你们两个人是我们全体师生的榜样,因为你们大胆,创新........”
  
   就这样,我跟子峰一边吃,一边听他在那边胡说八道,直到后来都不记得他都说什么了.但有一点,第二天的确开了学生大会,也的确在会上点名表扬了我和子峰而且还送给了我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说是鼓励我们敢于创新的精神.老师们莫名其妙,那天看到我和子峰打架的同学更是仗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只有我和子峰明白里面的道道.
  
   就这样我和子峰就这样因为打架才真正的结识了,真有点像古人说的’不打不相识’!以后我和子峰就天天腻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持续到高中毕业。
  
   而也就因为那次,我和子峰在学校也出了名,后来想打架也找不到人,因为有’大哥’罩着.
  
   子峰绝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他不但善于行凶打架,而且在文学、心理学等方面也表现出不凡的思维。
  
   就拿要给校长抡板砖这事说吧,这想法虽然卑劣,但符合人们心理,所以就能取得成功。
  
   子峰的文字登峰造极。
  
   不管是数词、量词、象形字、会意字,字的发音、结构,子峰对他们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子峰每次考试的语文成绩高的让人吒舌,我曾经一度问他是不是在狂舞片刀之后也背个什么字典。他就说,自古以来,各路英雄好汉在抡片刀和背字典上绝对是两码事,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记性好,过目不忘。
  
   后来子峰文字的卖弄惹出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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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谭小雅
  
  
  我们班有个漂亮姑娘叫谭晓雅,她个性清高,平日里在班级少言少语也算清秀而文静,因为她汪汪如清水就被同学们评为班花,不乏追求之人。
  
   但追求归追求,毕竟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不管谁对她动了非分的想法,那前面一准有捧子灰等着的。所以续班花称号之后,谭晓雅又得到另一个称号,叫“冷美人”。
  
   当时我和子峰坐同桌,“冷美人”坐子峰前座。一次语文课上发了期中考试的卷子。很多人考的不理想,原因在于基础选择中出现了几个料想不及的读音,很多人都选错了。这读音就包括第一个选择题中C选项“处女”的“处”字的读音。
  
   谁能想到考试出这个词呢?平时处女处女的总说,一到真章时很多人都傻了眼。
  
   谭晓雅拿着卷子回过头来问子峰这个字到底读几声?子峰这孩子也是欠嘴,你说你告诉她几声不就完了吗!他没有,他看着谭晓雅卷子上鲜红的大差子说:“处字是个多音字,有三声有四声。”
  
   “我知道,但在这个词里读几声?”谭晓雅问。
  
   “两个音都有!”子峰这个贱东西,就一个音,他非说有两个,要是两个音都有这道题不就变成正确答案了?
  
   “两个音都有?”谭晓雅疑惑起来。
  
   “是的,它读四声时解释指女性第一次的意思。”
  
   “不用你解释!”谭晓雅让他给说红了脸。
  
   “等读三声时就不再是名词了,它变成了动词,有插入之意!”子峰那混蛋居然一本正经。
  
   “流氓!”谭晓雅气坏了,她涨红了脸骂道。
  
   “字典里没这个解释!”子峰装者一恋正经.
  
   我咳唆了一声,示意他别再说了。但他都说完了,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话啊。谭晓雅被子峰公然调戏当时眼圈就红了,她恨死了周子峰,恨不得连子峰家的鸡犬也不放过,更何况我是他同桌。谭晓雅边哭边骂周子峰:“周子峰,你是臭流氓,你混蛋!你和陈云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次以后,谭晓雅再也没搭理过我们。然而子峰却死性不改,依然我行我素。
  
   那时候的校园里到处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尤其在这个晚婚晚育的年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们由于憋闷而表现的饥渴异常。青春豆经过不懈的努力从他们脸上涌动出来,他们一个个神情焦躁,目光WX的出现在校园里,见到女同学两眼便放射幽绿的光芒。
  
   他们因为需要讨好而巴结着交谈,因为需要泄火而带有撕咬性质的亲吻。那讨好的微笑里闪现了青春豆的全部光泽,仿佛只要笑脸在微微绷紧一点,所有的豆豆就会带着浆体爆裂出来,喷洒在整个校园里面。
  
   我觉得那浆体好像硫酸一样让人因为起鸡皮疙瘩,让人厌恶。庆幸的是我和周子峰一直没有加入那可怕的行列,我们只是几天不收拾清理便长满了一下巴的胡须,肚子里的油水几乎都表现在脑袋上(天天早起晚睡,一星期才洗一次头,还是在洗澡的时候),偶尔浑身也充满一股糖尿病患者酮中毒的烂苹果味。
  
   这迹象表明马上又到星期日了,可以洗个澡然后在大吃一顿。
  
   我和子峰换下黑而脏的衣服放在巨大的塑料袋里,拿上洗头洗澡用品,带着高深莫测的胃口,准备出发。
  
   “衣服送干洗店,我们送洗澡堂,重要的是把胃送到哪?”我说。
  
   子峰每到这时就会露出狼一样的本性说:“我想吃猪肘子,去哪都行,只要有肘子吃。”
  
   “就没了?”我问。
  
   “剩下的你随便,最好还能有一盘蒜茄子!”
  
   “别把自己说的和要饭的似的,我什么时候饿着你了?”我想了想说:“最近有个新开业的饭店,据说很高档,里面的菜也不错,名字叫嘉福华!”
  
   我和子峰拎着一带子要洗的衣服、洗澡用品,穿着小背心、大裤衩、趿拉板拖鞋就去了。
  
   “这怎么这么多名车?”子峰问。
  
   “都说了很高档,自然来的人多。”
  
   “那你看咱们这身打扮是不是多少有点过分?”
  
   “你看见门口的迎宾小姐没?她们穿开气旗袍,裸露大腿,咱们怕什么,又不是给不起钱!”
  
   子峰听我这么说也就放心下来。我们放心大胆的甩哒到饭店门口时被两位迎宾小姐客气的拦住了,迎宾小姐问有什么需要帮忙。
  
   子峰感觉别扭,就发起彪来:“到这不吃饭难道要长鞋不成?”
  
   小姐们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我们脚下,没憋住扑哧就乐了,把子峰脸气的刷白。子峰想跟他们发火被我按了下来。我心想人家对咱们也算客气,咱们就不能表现的太过分,我说:“两位姐姐,我们就想吃点饭,没别的!他是农民,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我边说边把手悄悄的掐在子峰后背上,子峰就不说话了。
  
   其中一个迎宾小姐长的漂亮,心肠不错的说:“同学,这可是挺贵的!”
  
   我看了看她光滑的大腿说:“没事,昨天我们拣钱了,就让我们进去吧!”
  
   我问前台的服务小姐有没有单间,服务小姐迅速打量我们一下,不无鄙夷的说:“单间已经满了?”
  
   “真的满了?”
  
   “满了,就是不满我们也得收费。”
  
   “收费怎么了?”子峰不满的说。
  
   “收费我们去不起!”我接过子峰的话。子峰怪异的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在大厅里找了个距离空调适中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们要点什么?”服务小姐不耐烦的问。
  
   “上盘肘子,一碟蒜茄子!”
  
   服务小姐撇撇嘴说说:“嘉福华从来不做蒜茄子!”
  
   “那你们这都做什么?”我问。
  
   “有清蒸鲍鱼什么的,这是菜圃,你自己看,看好了叫我!”说完她准备讪讪的离去。
  
   “等等!”我把她叫住说:“那就来个清蒸鲍鱼吧!子峰,你还要点什么?”我对着子峰像服务小姐那方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埋汰埋汰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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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万恶的旧社会
  
  我之所以得出老爷子非常宠我的结论,是因为那年夏天我获悉了一段他们曾经无比坚贞的爱情。
  
   七月份我高考刚刚结束,老爷子表现的很兴奋,就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将要做包皮手术的那些日子里,老爷子总是很早下班,买鸡买鱼亲自下到厨房,就好象他下到基层考察,和那些瓜果打成一片。
  
   每到这个时间我就安静的坐在某个能窥探他的地方,比如沙发、椅子或是床上,看见他在厨房里忙碌,神情悠闲自若。老爷子这样的神情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是一塌糊涂的久远,因为我的好奇心已逝,所以我就小心翼翼,我不希望面对突如其来我会彷徨,我怕自己变成木讷的兔子,笨到来不及反应。
  
   老爷子开了一瓶30年的五粮液要我陪聊。
  
   当我如此接近的面对他时,我发现老爷子已经老到让我不敢相信的地步,如果拿现在和5年前相比,就犹如接连的翻阅着有十年间隔的两张照片,原来十年的时间在一瞬间会形成这样清晰的对比。
  
   我心酸的厉害,这可怜而孤苦的老头子啊!我们到底用一种怎样的信念来面对人生残酷的现实呢?
  
   我给老爷子和自己各满了一杯酒,老爷子开始有滋味的喝起来,我们边喝边谈到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其实我知道,这些不过是前奏,我们谁对这些都没有兴趣,我们唯一的目的,更准确的说老爷子唯一的目的就是喝酒。只有酒喝到量了人才会说一些平时隐藏在心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的话。
  
   而让一个市委书记需要这么喝酒才能说出来的话题更不会我们聊叙关爱和家常那么简单。
  
   然而事实上我猜的不错,老爷子将一个隐藏在心里30年的话题和盘托出,就好比把这瓶30个年头的五粮液喝个清澈见底。
  
   新中国成立的第二个年头,老爷子出生在祖籍辽宁省的一个小城镇上,他算是他们兄弟五个里最幸运的,因为那正是他的父亲有生之年最鼎盛的时期。
  
   之所以这样说,故事就要涉及到抗战的年代。
  
   当时老爷子的老爷子算是镇上为数不多能识几个大字的人。
  
   日本兵来到镇上的时候把所有的人吓破了胆,他们吃他们要吃的,抢他们能抢的,把全镇的百姓坑的苦不堪言。后来红军的队伍打到这里,他异常的高兴,他决定帮助红军坑害日本兵的“大好前程”。
  
   老太爷铁嘴钢牙、胆识过人,楞是把一小队一小队的日本兵诓进了红军的包围圈,鬼子死伤惨重,仓皇逃窜。就这样他居然开始从事起革命工作,拿起了枪杆,亲手为鬼子刨坑添土。
  
   新中国成立后,因为老太爷政治表现出色切识文断字,就把他安置在区里负责管理材料,到也成了农民分子中为数不多吃上皇梁的人。
  
   老爷子的出生给家里增添了喜庆的气氛,当时全国形式一片大好,老太爷和四个伯伯都对他疼爱有嘉,而让老太爷高兴的是这个最小的儿子是所有孩子中最机灵也是聪明的,于是他教他读书写字,等到他在大一点,就把他送进了学校一念就是高中。
  
   后来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口号响遍全国,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着。不到一年的时间,老太爷挨了三次批斗,最后终于被送进了牛棚。
  
   老爷子六七年下乡当了知青,那他才十七岁,而认识我的母亲也纯属偶然。
  
   当时他们被分到一个公社插队,老头子被分在农民家里帮农,我的母亲则意外的分在大队的广播站每天喊“毛主席万岁”之类的口号。后来乡公社要征集一些政治先进,积极向上的宣传稿和大条幅,老爷子就去了大队的广播站认识了我的母亲。
  
   当时老爷子还不是老爷子,他只有才21岁,但却带400度的眼镜,走进广播站时第一脚就直奔正燃在炉上的开水壶而去,100来度的开水直接倾倒在脚上。我年轻的母亲吓坏了,梳着马尾辫就跑过来,她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冒失鬼,一时间又手足无措,只能把老爷子扶到了炕上,等把袜子脱下来的时候肉差点就烫熟了。
  
   他对我母亲说是来交征集稿件和条幅的,那是他第一次进到这个极其简陋的地方,一间破平房、一张土炕、一张桌子、一个炉灶、一个破麦克、还有一只被踢翻的水壶,全部“家当”一目了然。
  
   母亲把水壶捡起来,熄灭了炉子的火,在找不到药布的情况下拿出手帕帮这个冒失的小伙子包扎起烫伤的地方。
  
   他们攀谈了很久,老爷子在临走的时候是在我母亲关心的视线中缓慢离开的。后来他买了新的手绢来还她,她也去看过他的脚伤。再后来他们在树林里散步,河塘边约会。我想我能用脑袋编织出那样一幅美丽的图案:他们穿着水洗布的裤子,坐在河塘边看天边落下的红彩,我的母亲梳着美丽的麻花辨,散发出那个年代特色般的美丽。
  
   我们已经喝掉了一瓶五粮液了,但却没有一点醉意,只有那沁人心脾的酒香让我感觉惬意的凉爽。我们又打开一瓶到满,我说:“后来呢?”
  
   “后来你的母亲怀孕了,当时我们还没有结婚,但她却不顾一切的要把孩子生下来!”
  
   我的头一阵眩晕,我知道关键的问题在这里而不在前面,我继续问:“后来呢?”
  
   “真生下来了!”
  
   “那不可能是我,我没那么大!”
  
   “那确实不是你,是你哥哥!”
  
   “他在哪里?”
  
   “夭折了!”
  
   “你母亲是横下一条心的。她说孩子我一定生下来,你怎样也好我都不会后悔,你有出席我就跟你享福,你要饭我就跟在你后面。”
  
   我是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些究竟是一场闹剧还是不曾醒来的梦境,我怀疑我的存在,怀疑时间和年代在我们身上犯下了极大的错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里就好象刚刚的事情,那么真实,因为老爷子正坐在我的面前陪我喝着味道很醇的香酒。
  
   “我以为她疯了,疯的有点不顾一切,但我的态度很坚决,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出生,不然一辈子都要背男盗女娼的骂名。”
  
   “这些居然真实的发生着?”
  
   我的母亲没有任何的微言,她只是默默的打算着一切,老爷子的话并没有使她改变坚定的信念,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不顾一切的私自离开大队回到娘家,离开的时候只是给老爷子留下了一张字条:我们娘俩等你来接。
  
   上面是老家的地址。
  
   我的母亲回去后不得不向家人说明一切,这下可把我外公气个半死,他用皮带把我母亲吊起来后用马鞭狠狠的抽,直到昏死过去依旧吊在房梁上。
  
   外公一定要把母亲赶出家门,这在当时来说确确实实是败坏门风且相当丢人现眼的事情,他说,咱家祖祖辈辈没出过这样的事情,谁也丢不起这人,干脆就当没生过这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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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父母的海誓山盟
  
   外婆虽然很伤心,也知道这事要传出去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情,但她仍拦住老家伙说:“你把她赶去哪,难道非要了她的命?”
  
   “今天谁也不能拦我,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外婆一看老家伙是动了真气的,心一横指着院子里一口水井说:“你今天赶走她,我就跳下去,人是我生的,你不疼我还疼呢。”
  
   老太太把外公的胡子都气哆嗦了。她平日里三从四德,家里大事小情从来没和外公吵过,大不了的事抹抹眼泪就算罢了,但这事也不是末眼泪就能解决的,她把我母亲从皮带上解下来,发现浑身上下几乎全被皮鞭抽烂了。
  
   老太太一边哭一边骂:“不争气的东西,赶紧把这个孩子弄掉,不然任谁也保不了你几分。”
  
   母亲不肯答应。
  
   她一定要生,就算这是那个年代比杀人放火更危险致命的事情。
  
   很快母亲的事在这个落后的村镇里传开了,文化大革命使这些人善于批斗,但对此却显得措手不及。公社硬性的把她拉进走资派里,说她是资本主义青年、学习资本主义思想、鼓吹性解放、严重损害社会主义利益,他们正准备一场批斗大会,一定要把我的母亲送进牛棚。
  
   一时间,红小兵,红卫兵,老百姓聚集在外公家门口,拿着红缨枪,抗着扫把严厉声讨,辱骂之声、打倒的口号混在一起无法辨认,红卫兵更是闯入家中强行要拉母亲游街。
  
   外婆把他们拦下来,她对大队一个带头的领导同志声称母亲在知青青队嫁了人,只是丈夫没有回来,但很快会回来的。
  
   带头同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个面带乞求的老太太,没有结婚证,老太太谎称去知青队她丈夫那里去取,一定给组织一个交代。
  
   到处都是红卫兵监视着,我的母亲当时就是个十足的资派份子,没有拉进牛棚在当时不知道是多么人道的事情了。老太太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偷偷的把母亲送到了一个偏僻的亲戚那里。
  
   没过多久,外公过世了,红卫兵不断来家里“革命”,还把老家伙扔进了牛棚,外公一来觉得对不起祖宗,让家门丢尽脸面,二来愤恨养了个混帐女儿,他在牛棚里受尽折磨,倍感窝心,终于在一场大病之后恨恨而终。
  
   母亲没有见到外公最后一面。
  
   一年以后孩子出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在穷乡僻壤的亲戚家里,在那里她受尽了疾苦和病痛。
  
   在她刚到那里的时候,因为气候恶劣环境简陋,加上母亲水土不符,怀着孩子得过一场大病,高烧在持续一个星期,胎儿所幸保住,但母亲得了黄胆性肺炎,从此以后疾病久久缠身。
  
   孩子出生仅重五斤一两,看上去比重病母亲还要可怜巴巴,后来母亲的病情日渐严重,她就这样挺着走过了两年,直到她以为自己不行了,等不到他要等的希望的时候,老爷子来了,那一刻,用血泪等待的果实让她激动不已。
  
   老爷子把他们母子接到了当时A市的一个乡镇登记结了婚,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好起来,但好景不长,没到半年的时间,我那两岁多的哥哥,在一场重病中不幸夭折。
  
   三十年的事情象一场大梦,在我们指望它给我们点什么的时候,我们发现时间在悄然流逝,我们恍然大悟,很多东西已经变成童贞还有我们永远回不去的那个牵手都甜蜜的细雨时节。
  
   当我意识到这跟看连续剧完全是两回事时,屋子里变的很安静,这安静在三十年后的这个夜晚终于落定为一种沉静,这某种意义上的重合也许会让人在瞬间快乐而忘记一切,或在瞬间麻木而忘记一切,或在瞬间晕厥而忘记一切,或在瞬间禅定来释然一切。
  
   我看见了母亲的遗像,她的照片年轻,漂亮。我问老头子说:“假设纸条不幸丢掉,或你不去找她?”
  
   “她笃定我会!”
  
   “这赌注太大了!”
  
   “如果我一直都没有出现,她知道这孩子将成为我们一辈子都无法成为的不分开的一个人。”
  
   我把这些讲给了阿宁,阿宁猫在我怀里悲伤起来:“即使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不能变成不分开的一个人,没人能摆脱时间流逝的残酷,没人能逃避离散的痛苦。
  
   女人总有天生的怨恨与贪婪。上帝为什么不允许把两个相爱的人变成一个,而永远留在自己的生命里。当一个女人不顾一切要给一个男人生孩子的时候,她只是想改变这个无奈,用无比贪婪的爱创造一项完全属于两个人的奇迹,这奇迹可以弥补爱所不能达到的一切,这奇迹真实到即使他们死去他也不会在世界上消失。”
  
   “所以不惜生命和身体,用仅活在世间的一次机会寻找为之付出一生的代价?”
  
   “是吧!”阿宁清澈的眼睛痴情的盯在我的脸上,她忽然啜泣了起来,然后紧紧的抱住我说:“我永远不要你离开我,永远永远都不要!”
  
   “你刚才的分析不是挺客观的嘛!”
  
   “不管,我不管,我要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不要抛弃我,千万别不要我!”阿宁这个时候可怜的象只小狗可爱的像个娃娃,而更多的时候她美丽活泼的象个天使。我知道,这一切一切就是我喜欢她的原因。
  
   我伸手擦去阿宁脸上的啜泣为干的泪水,我笑着问她:“你真要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是!”
  
   “你不后悔?”我开始坏坏的笑。在医院时只要我这样笑起来她就知道我没安好心眼,只能羞着低头不看我的脸。
  
   她发现这一切,一拳打在我身上说:“流氓!”
  
   我把阿宁死死的搂在怀里,那一瞬间,我发现她的美丽让我无法多抗拒一点。我的手伸进阿宁的上衫,解开胸罩,游移在阿宁细腻的肌肤上,当我触摸到她火热的乳房时,阿宁的手压住我说:“你等会!”
  
   “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不是,我还不适应,有点喘不过气。”
  
   我感觉到阿宁的心跳的厉害,我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大约5分钟的时间我看见她绽放的笑脸…
  
   “去把灯关了。”阿宁说。
  
   “开着吧!”
  
   “不行!”
  
   “我想看你的样子。”
  
   “那你先看,看完再说!”
  
   “那就不看了!”我用脚踹灭了墙上的开关,屋里一下子黑了下来。我把阿宁压倒在床上,窗外有几缕月光透过窗帘的花孔照在阿宁的头发和脸上,那么的清晰,干净。
  
   我一扣一口的解去她的外衫,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在依稀的光线里显的分外皎洁。我摘掉它问:“这是什么?”
  
   
   “你怎么那么坏,你不会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怎么那么流氓!”
  
   “古代没这玩意吧?”
  
   “不知道!”
  
   “哎,社会发展真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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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散伙饭
  
  我们不知搞了几次后终于安静下来,估计已是过了半夜十分。阿宁始终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的身体离开她半寸。
  
   “你真的爱我吗?”阿宁问。
  
   “真的爱!”
  
   “我怎么相信你?”
  
   “你以后乖乖的去当护士,要是再去给别人做那种手术,我让你穿超短裙去看太平间。”
  
   “好,我保证这辈子只看你这一个!”
  
   “那你还想看几个?”
  
   “给你手术的时候,是我实习的第一次动刀!”
  
   “怪不得差点把我阉了!”
  
   “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就把你搁下来了!”
  
   “那你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你坏。。。。。。”
  
   就这样,我和阿宁天天在一起饮食色欲,高考后我就这样消失了一个多月,再次出现的时候成绩已经下来了。
  
   我差点没过本科线,特别是数学成绩低的让我大惊失色。
  
   我还记得报考当天,我和子峰都雄心壮志的很,我自我感觉数学卷子答的别提多开心了,我们简单商量,初步憧憬一下大学生活,决定都去北京。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就离不开子峰的照顾,于是一点没犹豫的报了北外,他报了中医药大学。
  
   结果是我名落孙山,他却榜上有名。
  
   当我看到我数学成绩的时候我第一感觉就是他们肯定搞错了,59分!绝对不可能。我平时数学成绩从没下过100,后来我让老爷子去查卷子才确定成绩没出任何问题,出问题的是我自己,12个选择错了10个,当时答的畅快忘记了自己是B卡,横着就涂了12个。
  
   我回到班级时屋子里都炸锅了,有打的有闹的,有哭的有笑的,因为心情不同,所以风格窘异。几个好点的朋友车轮战的问我跑哪玩去了,怎么也活不见人死见尸的。我腻腻歪歪的说玩了一趟黄山,心情的落差开始使我烦躁起来。
  
   就这样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活么?我不知道!
  
   不管我怎么烦躁,毕竟是现在高考结束了,大多数人都要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涯,其实也就说散就散了,除了子峰他们几个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三天后班长摇旗,组织吃最后的垂死挣扎饭。
  
   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澡,阿宁转告我时间地点务必出席。我打电话给子峰问他去不去,听见子峰声音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发觉一种残酷的割舍再次向我咆哮而来。
  
   聚餐当晚全班按碗筷到齐,班主任是最后一个,大家簇拥上去,想绽放的花朵。班长一摸后脑勺好象想起了什么,告诉服务员加了一双碗筷。
  
   答题卡涂成那样我羞于见人,尤其羞于见班主任,他就交我们数学。
  
   虽然说这样的情况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但大家只看结果,别人都考一百好几十的,我他妈的还不足个零头,简直就是让人灰心。
  
   我拉着子峰找了一个比较遮挡视线的位子坐下,心想等都喝腐朽的时候上去吹下牛就当告别了事,那时候都不清醒,没太多痛苦。
  
   在这样的场合张喽最欢的是成绩好的和脸皮厚的,能喝酒的吧.
  
   班主任直接被抬进单间,一副横着进去横着出来的样子,然后单间外面哥哥妹妹坐成一桌,这么多年不知道憋了多少心里话,憋的脸上的青春逗只要一个微笑随时有绽放的可能。
  
   饭局马上开始了,班长向大家示意,屋子里渐渐安静起来,各就各位等着班主任的开酒词。琉琉蹑手蹑脚的像只猫一样走到我和子峰后面,用两只肥厚的爪子忉住我们的肩膀说:“都在找你们两个呢,跟我走吧!”
  
   我和子峰被带进了单间,就好象小姐被带进了包房,里面摆放着各色啤酒,白酒,还有红酒,无一饮料。我心想,不就是喝酒吗,不还没沦落到当小姐的地步吗!喝吧,甩开腮帮子喝,别怕班主任见了我难过。
  
   那天晚上除了掌柜的以外所有人都喝高了,望单间内外乱成一团,酒店大厅无比壮观,有的离别,抱头痛哭,有的敬酒,抱头鼠窜,所有人皆打回原形,知道的是分离前的聚会不假,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这大摆丧宴。
  
   班主任眼圈哭红了,不论谁来敬酒一率照单。
  
   很多人也比较配合,刚敬完酒转悠一圈后又回来接着干。端着酒杯五迷三道的说:“老师,我想了一想,您对我是有大恩的呀!我还没敬您口酒呢,要是没您的培育我肯定进不了大学校园。”
  
   班主任再次一仰而尽。
  
   子峰也喝多了,晃晃悠悠的走那两步跟根窜天猴似的,一边向我走一边嘀咕着:“我没多,我一点没多!唉,云诚,你看琉琉的眼睛像不像红眼的兔子。”
  
   我拉着子峰出了单间,看见外面有男抱男的,男抱女的,一律爹死娘嫁人,而且死的似乎是一个爹。这帮人争先恐后的道歉,说自己对不住你,说这么多年自己都做了多少亏心的事。
  
   谭晓雅因为酒劲上的原因,她终于不在嫉恨子峰曾经的无理。和我、子峰分别拥抱告别,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和美丽的谭晓雅拥抱,我们抱的很紧,我感觉到她乳房坚挺有力。我们抱了很久,我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子峰更醉的像泥一样,就是那没用的东西,怎么扶也扶不起来。我一边把着桌子一边晃晃悠悠的指着子峰说:“有个事忘我一直不明白,今天我要问明白,你说他流氓就流氓呗,为什么还带着我。”
  
   谭晓雅的脸红红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她不好意思的摇头说:“只有拥抱时候的感觉最真实!你明白吗?”
  
   “还想抱一次吗?”
  
   她低头不语。
  
   我再一次把她抱在我怀里,子峰像化了的冰淇淋流淌在地上,谭晓雅从我的怀里耸起头,她闭上了眼睛…
  
   我说:“我喝多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很多为我付出情感的人,这些都让我无比伤悲。”
  
   我扶起子峰,我们互相靠住肩膀成人字型站立。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谭晓雅正注视着我,她的手捂在嘴上,那一刻,我看见谭晓雅让人心痛的泪水。
  
   后来,泪水渐渐的就模糊了。
  
   我和子峰完全的倒在地上,谭晓雅急忙过来扶我们。她自己也喝多了,我用最后的一点力气爬到椅子上打电话给阿宁,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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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卧虎藏龙的复读班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子峰正骑在我身上呼呼大睡,阿宁正在给我们洗吐的满是污秽的衣服,后来琉琉打来电话时说,全他妈的作鸟兽散了,分出好多伙:一身酒臊去KTV,男女搭伙谈心的…
  
   “谭晓雅呢?”我问。
  
   “风清看她要往外呕的样子,想送她回去。但谭晓雅拒绝了,她自己打车回去的,在开车门的时候风清说,看见她在哭。”
  
   八月过去,所有人都作鸟兽散了。
  
   子峰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什么打算。
  
   我说:“打算?还大蒜呢!我重读了。”
  
   “怎么就不去A大?我劝过你多少次,别总高不成,低不就的!”
  
   “滚你大爷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数学考那分,你有脸上A大我还没脸去呢。如果我要上了A大,以后学生的家长们都会以我为榜样,说,就那谁谁谁那分都上A大了,你还不最少给我考个清华啊!我他妈的听不了这个,我祖宗十八代的脊梁骨都发凉!”
  
   “那你就自己考出去,要是再考不上最多多丢一年人,然后还得夹着行李卷乖乖的滚蛋。”
  
   “那你什么时候滚蛋啊?”
  
   “去哪?”
  
   “开始你的牛逼的医学生涯啊!”
  
   我没少因为子峰考到中医药这事挤兑他,我说:“我是把砸的你后怕了,还是你怕以后胃出血变成胃汆孔呢?非他妈的去学什么医生,就你这逼样的给人家手术小心把******接直肠上,影响人家夫妻的正常性生活!”
  
   子峰说:“不去了,忽然不想当医生了。”
  
   “你他妈有病吧?等着考北医大呢吧!”
  
   “怎么着,跟你重读你还不开心啊?”
  
   “开心!我仿佛已经看见我多丢一年人后夹着行李卷滚蛋的情形了。”
  
   “顺便告诉你个事!”我说:“我找了女友!”
  
   “谁啊?”
  
   “阿宁!”
  
   “长什么样,怎么泡到的?”子峰一听我有风流蕴事立即激动起来,那淫贱的口吻仿佛阿宁是他的馅饼而不是我的老婆。
  
   我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就这样,我和子峰开始了重读的生活。子峰点名去了我所在最破的班级,在后来的日子里被我们称为高四.十四班的高三.十四班。
  
   我和子峰商量了一下,逛了个街,买了两个崭新的背包,还有子峰的脸盆和牙具。
  
   重读的生活就像死后的轮回一样,我们再次开始。
  
   这样的生活枯燥无味,但似乎也要分人而议,分群而论。
  
   如果你仅仅是个书呆子,那么这样的苦闷不不算个问题,起码你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放纵,也就不会有生活的情趣与困扰。你把所有精力投入于学习,就像把钢铁投入熔炉炼就绝世宝剑,那还未有成就的成就感会让你心如伟岸。而唯一的冲动就是在一泼肆无忌惮的大便中感觉激爽的情趣。
  
   如果你仅仅是个书呆子,那么你在我的班级就绝对成为问题。起码你不会是个人,而会成为一种现象。
  
   我们的班级阵容强大,龙蛇混杂,来到这里就仿佛来到了动物世界,里面尽是一种现象,有看上去二三流的流氓,也有吹牛逼的使者。我对子峰说:“你的北医大估计没什么希望,要是后悔就趁早,还来得及。”
  
   一个星期后班级首次出了点小事。
  
   为了让我们了解有关学校的一些的规章制度,校领导特别规定我们“新生”暂时不用上间操,要努力利用这段时间学习学校优秀的作风传统。
  
   我们一个班都是“新生”,像我们这样的班级还有好几个,全体被解放在班级里打扑克,也有个别的在“走街穿巷”看哪有水灵的少妇,一概勾引,誓死不留。
  
   出事的那天间操,一个拥有女人生理特征的男人径直走入我们教室,我当时愣没分辨出真伪。
  
   那男的面容白皙,皮肤甚好,阿娜有佳,身材窈窕。这些不算,最显眼的是头上一条一寸多长的狗尾巴油光的宛如用鸡蛋清刚梳过。当时我正在和子峰商量晚上要去哪吃饭,子峰说:“麻烦来了!”
  
   就看“小妞”后面跟进4个人来,人手一只看上去分量不轻的铁管。我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说唱武僧,仔细一看门外这样懂得还有N个。
  
   我说:“男的?”
  
   “男的!”
  
   “我不确定!”
  
   “他没胸!”子峰用眼神甩了一下胸所在的方向。
  
   “也没胸罩!”
  
   “我操!”
  
   “有戏!”
  
   这个人妖人妖清了清好象被捏住了半拉的嗓子开始说话了:“都静一下!”
  
   屋子安静下来。
  
   “我在这个学校混的,承蒙前人都给我面子,我不希望找什么麻烦,大家初来,不认识我,但现在认识了,我叫孔令尊,希望来这的都能懂规矩,不要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他这是敲山震虎来了!”子峰说。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因为我看见他手里的小钢管闪亮的泛着银光。
  
   子峰想说话。
  
   “我有点疑义。”陶然开口了,我们和陶然也刚刚认识一星期。
  
   “我觉得你的名字起的不好,过于烦琐和文言,到不如爽快的直译过来叫孔你爹,岂不更好听?”陶然说。
  
   我和子峰对视一眼,我心说咱们人少别吃了亏,子峰领会了我的意思,又用脑袋晃了那小子一下,笑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充大辈的人死的都特别早。”
  
   我知道他有把握,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屋子里的气氛立时就变了,很安静,然后我们的同学都默默的在四周寻找着凳子称、管子、螺丝刀,还有拿钢笔的。
  
   这种无声的凶狠好象安静的等待捕猎的狼,而不是叫唤的狗。
  
   孔令尊不说话了,思量了一下说:“你们这几个人有对抗的实力吗,你们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啊?”陶然一脸的不在乎。
  
   “三联帮的。”
  
   “那你一定认识陶先生吧?”
  
   “自然,A市三联帮的主人。”
  
   “那你认识我吗?”陶然问他。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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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变态的X中
  
  
   那‘小妞’话刚说完,陶然操起的椅子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小妞’应声倒地。‘小妞’身边带着的人也都不是善类,操起家伙奔陶然和子峰过来。
  
   “都他妈的给我站那里别动!今天老子心情好,不想废了你们!我只说一便,我叫‘陶然’,都给我滚蛋!”
  
   陶然的话说完,只看‘小妞’带的那群人全都傻楞在那不动,等缓过神来,全部破门而出。也没人管那‘小妞’。这时那叫孔令尊的‘小妞’也趟在地上不敢动了。
  
   “孙子?!不牛逼啦?”陶然踢了那撕一脚。“起来!别他妈装死人!”子峰也过来踢了一脚。
  
   “公子!我真不知道你也在这里混,今天群是我不开眼,放我一马吧。”‘小妞’也没了刚才那牛逼劲。
  
   “既然是我叔叔的人,今天我也不难为你,下次记住了,以后别在这地方撒野!”
  
   那家伙像得到了大赦一样,转身跑出了教室。
  
  
  
   又过了一个星期,新生开始上间操。
  
   他妈的X中的领导就跟有病一样,夏天要求学生走什么蛇行阵,等到冬天就改成了跑的。整个蛇行队列中每班组成一个方阵,每排六个人,从高到矮站立,不论是走是跑,到主席台前都要喊什么“发展体育运动,创造X中辉煌”那恶心的要死的口号。
  
   在这样如此的上了一个月间操以后,我们觉得这些对我们这些声色犬马而横行天下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我们决定要洗刷这种耻辱,所以创办了“建立我们的威严,打造学校焦点”的口号。
  
   这个口号无疑要由焦海洋同学任首席执行官。这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焦海洋姓焦,我们叫他“性交”,我们要打造“交点”他自然责无旁贷,其二,他是本班级体委,我们叫他“焦委”,所以更是责无旁贷。
  
   说到焦海洋,我们首先想到的是那次事件中他不知怎么就能从桌堂里变出凳子腿的道行,可见此人勇猛无敌。而事实上有很多事更加证明了他的“无敌”。
  
   当时班级刚组,班主任让大家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轮到焦海洋了,他走上讲台说:“大家好,我姓焦,叫焦海洋!很高兴能有机会在这里重读,认识大家,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和我志同道合。顺便问一下,在坐的各位有没有也姓焦的?”
  
   这话没有一句不是虎话,我刚憋不住想乐,子峰就喷了出来,跟我当年把他打抽了一个熊样,我就憋住了,一本正经的对子峰说:“有什么可乐的啊!天下间姓焦的人也不是他们自愿姓焦的,从祖宗十八辈就一直姓焦,你让他们怎么能不姓焦?”
  
   子峰一听我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噎死过去:“你丫,比我更缺德!”
  
   焦海洋不光姓焦,且此人胆识过人,骁勇异常,他要生在战争年代绝对能带着我们走南闯北,无论什么险地,如入无人之境。后来大家就选他为“交尾”。
  
   我们中的每个人都不曾质疑过他的勇猛,他之所以当选,那是因为人们都深深记得在开学第一天焦海洋就独闯女厕所,把里面搞的鸡飞狗跳。
  
   当时我和子峰从厕所出来,看见焦海洋捂着肚子连门牌也不看一眼,低着头直接就冲进了旁边的女厕。我本打算拦他一下,却被子峰及时的制止。
  
   子峰说:“拦什么啊,看看能出什么乱子!”
  
   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厕所里面有女孩嗷的一声,我们伸头往里面看,看见一个小门打开着,焦海洋愣在原地,那样子都傻了,过了两秒中他转身就往外冲,我们都乐抽筋了。
  
   子峰问:“怎么了,怎么了,都看见什么了?”
  
   他愤愤中夹杂点心虚的说:“我操,还问呢!这什么破******学校啊,连门插棍都是坏的,我一拉门,一点没费劲,一女的在里面站着换卫生巾呢!”
  
   “什么都看见了?”我问。
  
   “当然看见了!”
  
   “那女的什么反应?”
  
   “你们没听见啊?她捂住下身就尖叫起来!”
  
   “那咱们接下来干嘛?”我问。
  
   “当然是回去!”
  
   “你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受了惊吓就拉不出来了!”
  
   我和子峰又是一顿爆笑。
  
   我们回去把这事告诉了其他人,大家都说:“这他妈姓焦的人就是比不姓焦的人猛!”
  
   我们几个把焦海洋叫过来准备好好讨论一下“建立我们的威严,打造学校焦点”这个口号改如何执行,陶然在焦海洋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会,再看焦海洋,小子脸都绿了,半天后问:“这能行吗?”
  
   “肯定没问题!晚上召集全体男生开会,就这么说!”
  
   第二天间操时间,我们全体焕然一新,立时成为了学校的风景线:体委焦海洋带领我们第一排男生一齐的黑风衣,俨然黑冰里复制出来的王志文;后面一排模仿精武门陈真;到了第三排所有人膀大腰圆,穿上海蓝色西装模仿学校领导的腐败而突出的肚子,用以证明本班级拥有各种人才。再看体委焦海洋,上身穿夏威夷花布衫,下面蹬田迳小裤衩,脚踩一双破拖鞋。花布衫松松垮垮,其大无比,遮住短裤,不细看会以为这大哥下面没穿,上面的当超短裙挂过来的。
  
   我们在与其他人一次又一次邂逅中狂奔主席台。快走到地方时焦海洋回过头来看看似乎颇有不妥,他指了指旁边的柏松宇说:“你把拉链给我拉好了。”
  
   “拉他干什么,这样敞着更像许文强!”
  
   “操你个妈的,谁说你风衣拉链,我说的是你鸡门的拉链。你个逼养的,许文强要是长成你这熊色估计早不能活了!”海洋说完全班爆笑传向主席台。我看见领导们审视我们的表情,脸扭曲的像一盘爆开的腰花。
  
   等柏松宇拉好了鸡门,我们在海洋高扯破锣嗓子的呐喊下直冲主席台。
  
   我们全体严肃,步伐刚强,像西特勒的军队,帝国主义的铁蹄,践踏着主席台前的每一寸尊严。操场上我们万人瞻仰,神气活现,那姿态虽然痞气十足,但却刚劲有力符合审美,正当我们如此这般可以让领导含笑九泉的时候,一个意外出现了。。。。。
  
   我们队伍里的康小博,就像跑出了******,兴奋的手舞足蹈,一抬脚皮鞋就飞了出去,正好射在前方十三班一个女孩的背上。
  
   十三班是文科班,不但美女如云,被众班级所羡慕,且个个性感异常,而康小博更是运气中的运气,一脚射中的小鸟正是此班班花。
  
   我瞪着康小博说:“操的,你他妈是故意的!”
  
   我们过了主席台就可以作鸟兽散,我们从侧门迂回进入主楼,康小博开始寻找自己的皮鞋。我们也不管他,都回到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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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3楼[楼主] ︷最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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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重读后的第一次聚会
  
  
   而事实上,事态的发展也顺着我的话来了,还没到中午放学那女已经堵在门口了。本来我们一帮人商量好去我家,阿宁给我们做饭吃,但这情景我们只能舍弃康小博,那女的说:“我叫方婧,我想和你谈谈。”
  
   我们冲着方婧甜甜的微笑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掐住康小博说:“你他妈的,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康小博现在也不管我们怎么认为了,整理整理衣服,用手顺顺头发,冲到了方婧面前:“你好!我叫康小博,今天在间操的事都是误会,我正好想去找你把事情说清楚,没想到你就来了,不如这样,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聊吧!”
  
   康小博在全班男生的鄙视下带着方婧离开了教室。
  
   “去他妈的不是故意的!”
  
   “操!”
  
  
  阿宁现在已经成为我名副其实的老婆,她经常呆在家中,下班以后准时给我做饭,或者我们出去吃,偶尔老爷子也回来吃晚饭。
  
   用阿宁的话讲:“我搬来就是我的家,你不让来也不行,更别指望甩掉我!”
  
   “我压根也没想甩过!”
  
   “万一你看上哪个小姑娘漂亮呢?”
  
   “不会有人比你漂亮的,你放一百个心吧,烦不烦人!”
  
   “你现在就烦我了是吧!”
  
   “没有,没有,你就是我祖宗还不行,快做饭吧,我快饿死了都!”
  
   “反正不许在学校勾搭别的女孩!”
  
   “你闭嘴,你不许再去做手术,男人见了你都动歪心!”
  
   我经常跟阿宁这样斗嘴,但从不生气。阿宁的好让我对她产生了更多的爱,她似乎从没问起过我以前的故事,甚至不知道我跟吴晓莹的初恋,她不会经常骚扰起我从前的记忆,像结了婚的妇女一样问你这些是不是你最最纯洁的过去?她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得对她好,这些就足够了。
  
   我们几个到家时饭菜已经摆在桌上,阿宁特地去买了啤酒,我进门,然后亲吻她,给她介绍我的朋友们。最后我看了一眼子峰,他对我微笑着点头,意思是,很漂亮。
  
   我们的饭吃的很愉快,这似乎是重读以来真正的一次聚餐,我所希望来的人,除了康小博在去摆平那只皮鞋惹来的女人其余的都来了。这次聚餐也可以说是我和子峰重读后,在新环境里的新的联合,一个新的食物链,大家攀谈的很有默契,子峰依然在搞他的文字研究,这个毛病我想在他有生之年是改不掉的了,所以陶然被他搞的很被动。
  
   大家喝的有点高,阿宁什么也没吃,只是依偎在我怀里像猫一样的乱蹭,焦海洋问我:“下午的课还要不要去,物理,很恶心人!”
  
   “这还怎么去,我满脑子都是子峰XL的文字研究,不去了,支两桌麻将就过去了!”陶然已经被子峰搞的快疯掉了。
  
   “那康小博怎么办?”我问。
  
   “他有什么怎么办的,那女人还能吃了他?”
  
   “回去看看,感觉会有好戏!”
  
   我是说回去,但没说是回去上课,我们永远最最恶心的班主任的语文课和曾经身为知青的物理学老朽是我们所不能忍受的。
  
   而我们的班主任据说刚刚开学不久放出话来,对我们完全丧失信心,决定不再管我们死活。事实上他根本管不了!
  
   他哪能管了我们呢!我们是什么人啊!我们还是人吗?在我们的概念里必修课是选逃课,而选修课则是必逃课。我们太强大了,就像太空战里面没有智慧的虫子,普通“子弹”是奈何不了我们的。
  
   所以我们不上课,我们对这些课是厌恶的,我只是反复的说我们不上课你就会知道我们对这些课有多么厌恶,这些老师多么能折磨我们年轻的心啊。
  
   要是论起折磨,数我们物理老师尤为摧人心肺,他已经老到基本满足退休年龄,曾经在年轻时当过知青,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像一颗物理核弹,辐射的让你喘不过气来。
  
   我记得我们上第一堂物理时,老朽的家伙用了大半节课的时间来吹嘘他的人生简史多么的辉煌,而且一吹到底,中间居然没有停歇,嘴皮子麻利的与年龄不符。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是他的乐趣,不但六十岁的人有二十岁的心脏,还有二十岁的嘴。但快活快活嘴是不要紧的,千万别把我们搞成六十岁的心脏就行,但根据我们所知,他上课讲话比快板还快,黑板是左面擦完右面擦,他思维敏捷,韧带灵活,速度好象是运动员长跑的变速跑,也可以比喻成一种小提琴中的杀人音乐,讲到激情处,如江河滚滚滔滔不绝;讲到醉人处,如音乐的悠扬旋律,带你到一个想沉睡的祥和世界。
  
   这样,我上他第一节课就思维高度紧张,一节课上完感觉似乎要脱水,还伴随抽筋状况时有发生。四下一看发现没有出现口吐白沫状况。
  
   自那以后大家能逃课的坚决不上。
  
   我的第一个条件性胜利反映就是在他课上养成的,我从次开始尿急。能不上则已,一但上他课我总要上厕所,这源于他激情多,沉静少,他在讲台上讲的快,我就越着了魔一样的想冲出去,因为我着了魔,着了魔就没时间抬胳膊,来不及看表,他控制了我的思想。我希望马上下课,但那不可能,才上课十分钟,我憋不住了,站起来就往外冲。
  
   “那个同学,你要干什么”他听见我椅子的巨大声响后转过身来问我。
  
   “我去厕所!”
  
   “你上课前怎么不去,这才上课十分钟。”他抬手看了看表。
  
   “您没进来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我能急。”
  
   “你是说我让你急的?”
  
   “是我自己急,跟您没关系!”
  
   “还是的呗,你为什么不上课就不急,一上课就急!”他开始抓住这个问题做文章了,这还得了吗,我会尿裤子的。
  
   “老师,我这是老驴上套,老毛病,你先让我去行吗,我快不行了!”
  
   “什么叫老驴上套!老驴怎么了!”他对我的话产生了极大的愤慨,似乎自己与老驴有深厚的友谊,但话一出口子峰就笑喷了,本来没人想到他和老驴的深厚友谊,他自己套了近乎后就被人想到了,更何况周子峰是什么人,他不是个人,他这么一笑一下就把我推到锋尖浪头上。
  
   “你先憋一会,你回答一下我刚才讲的问题,回答上说明你会了,再去。不会就憋着,以后上我课别想上厕所。”
  
   我一听这话,完了也下课了,他不会让它完,如果我不尿裤子的话,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走过他身边说:“我尿了!”说完就一遛烟跑出了教室。
  
   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扔下碗筷离开我家直奔学校,子峰喝了点酒有点情不自禁,他边走边回味,就回味SY过后的感觉,半晌他对我说:“不错,阿宁比史云云更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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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在无聊中寻找快乐
  
  
  我的重读生活大部分是在逃课里度过的,我本想逃了课就可以躲避无聊和烦躁,用玩和陪阿宁来打发我无法隐忍的时间流逝,这就足以看出我不是单纯的因为贪玩而玩的,我需要一种能填满我的生活。
  
   当初我重读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因为我要骨气,另一个是因为舍不得阿宁。而现在,逃课已经让我的骨气泄去大半,直到后来我逃课都感觉到心虚,一种被什么东西掏空了的感觉,想象着再次摸到书本的那种厚重和充实,但一摸起来发现厚重是有的,因为什么都不会了,觉得很陌生。偶尔解决两道问题就像收获了沉甸甸的果实,但却再也不想解决第三道了。
  
   所以说我只能逃课,除了逃课我没的选择。
  
   虽然这不是什么借口,但成为一种毒瘾,一大帮人逃了课却不知道要干什么,迷茫中胡乱的找些地方。
  
   偶尔去康小博那个不算很大的酒吧,这个产业是他父亲在世时留下的,新鲜在由他苦心经营,以前多半却没时间料理。他曾经想上大学后把这酒吧兑出去,加上他父亲生前的一点积蓄带着他母亲离开这个城市。这个愿望他还没有实现。
  
   我们总是坐在康小博的酒吧里自由的喝点小酒聊叙着没什么边际的事情。偶尔在他那打麻将,一玩就是一下午,干脆关门停业,没工夫招待那些来消费的龟孙子们。
  
   那天,我在康小博的酒吧说:“这样下去这酒吧在兑出去之前早晚让咱们搞黄了!”
  
   “说实话,如果今年毕业你离开A市,你舍得兑这个酒吧吗,这可是你父亲生前唯一的产业。”子峰问。
  
   “我也不知道,我父亲三年前出车祸死了,给我们母女留下这个还有足够让我们生活的钱,他死了,可能到时候我们说走也就走了,有的时候一些东西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下的,所以也没有必要留恋吧!”他说没必要留恋时,脸色很沉重,因为他不确定是不是该留恋,他也不知道留恋是不是被洗刷过的一种叫无奈的东西。
  
   这让我现想起了吴晓莹和史云云,还有现在的阿宁。我知道我深爱阿宁,一直都爱她,我为了她选择不走,但很多时候忘我不走不能说明问题,很大多东西不是离我远去了吗!
  
   我开始伤心起来。
  
   我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爱阿宁了,我似乎都有点忘记阿宁的身体了,她雪白的皮肤,光滑的大腿,温暖而坚挺的乳房,我开始想念和她做爱的感觉。
  
   逃课成为了我人生的主线,我把那段时间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阿宁。
  
   我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停止与阿宁做爱的,好像有一个月,又好象就是昨天。我只是记得我和阿宁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我的感情因为疲惫和生活的琐碎而进入冷淡期,我开始厌倦做爱,对阿宁的要求置之不理,我们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开始争吵,比如说东西凌乱,不洗袜子,打碎了水杯,把冰淇淋掉在地上。
  
   后来我看见阿宁偷偷的哭,她说我对她失去了兴趣,我玩够她了,我不再爱她了。我告诉她我没有,我依然爱她,只是我好像到了一个变态的阶段,过去就会好的。
  
   阿宁从此没再来,她回家去住了,她说她需要一个真正爱她的我。
  
   后来我干脆不回家住了,连晚上也呆在寝室里鬼混,累了就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几个时辰。
  
   焦海洋每天醒来都要爬上陶然的床,然后恨恨的说:“妈的,上午的课不去了,去了也要拿我开刀,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就光拿我自己开刀呢,还他妈的有没有天理!”
  
   “去你妈的,能不能不每天起来都重复昨天的故事,你也给我们点新异让我们安慰一下吧!”子峰咬牙切齿的痛恨他无止境的陈述,然后拿起牙刷,挤了点佳洁士站在桶边刷起牙来。
  
   “我又没得罪那变态班主任,我看他是柿子要捡软的捏!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就挂了这狗日的,势利眼!”
  
   “你还软啊,你可是性交的啊,性交的怎么能软呢?”这时有一只手从下面伸来,直接摸向焦海洋的下体。
  
   “谁啊?”
  
   “怎么,还硬着呢,好梦的尽还没消退啊!”康小博从下面探出个带着阴险笑容的小脑袋把焦海洋吓了一哆嗦,他不知道康小博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爬过去的。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摸摸,看你什么时候能软一下!”
  
   “你自己又不是没长,摸自己的去!”
  
   子峰正好刷完牙,他吐出最后一口水鄙夷的说:“焦海洋啊焦海洋,你说你早上直晚上直,你是急需安慰了,等中午去买块午餐肉中间豁个口,要不就买条鱼,但记得把牙齿拔掉!”
  
   “还等什么中午,咱们现在帮他吧!”我说。
  
   “那还等什么,大家一起动手帮他解决生理需要!”陶然说着就要往自己被侵占的床上爬。
  
   “你别上来!”
  
   “我已经上来了!”
  
   “你别动我!”
  
   “呀,小样的,还敢和我支吧两下?”陶然已经兴致盎然的动手要扒他身上唯一的裤衩了。
  
   “别在这闹,要闹咱们下去,上面风大!”
  
   这个提议好,下面还闲这好几个人伸不上手呢。
  
   焦海洋下来了,我,子峰,康小博,陶然我们四个一人把住焦海洋一只,焦海洋的小裤衩都快被我们撕烂了。
  
   “轻点,你们轻点,我的裤衩!”
  
   “没事,一会给你买个新的!”子峰说完回手一扔,把撕烂了的裤衩扔进了床边陌生的角落里。
  
   “你们再把他腿举高点,操,把紧点啊,别叫他总乱动,都他妈踹着我了!妈的,你还动!”
  
   “把他绑上,他就不能动了。谁去找四条皮带来,不够的话把塑料袋拉拉成绳子也行!”子峰边说边使劲按住焦海洋的腿。
  
   康小博去找皮带,我去拿窗台上洗衣服用的橡胶手套,子峰和陶然两个人死死的按住焦海洋。
  
   “找到了!有皮带有绳子。”
  
   “把他手脚都捆床上!”
  
   “云成,你干什么呢,快过来帮忙啊!”
  
   “我带手套呢,你们绑他,其余的我来完成!”这时候我已经把手套戴好了。
  
   “你们绑好没有?”
  
   “好了!”
  
   “我来!”
  
   “小心点,别整一身!”
  
   “放心吧,我给他盖被子?”
  
   “谁的被子?”
  
   “他自己的!”
  
   “那就行,幸亏从我床上下来了!”陶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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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一只流浪狗
  
  
   我戴着橡胶手套就要给焦海洋动手,吓的焦海洋脸都白了,大声疾呼:“你们不是玩真的吧!你们不能这样……我还是处男,我没有‘性交’过……”
  
   “让他闭嘴怎么样?”我看看子峰。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
  
   要说有默契还得是我们两个,连让焦海洋闭嘴的方式想的都相同,子峰二话没说,从洗脸盆里薅出个毛巾就塞进了焦海洋嘴里.
  
   
   就在我要动手时有人敲门!吓的我们一个激灵。
  
   “谁啊?”陶然边说边跟猫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竖起了耳朵。
  
   “开门。”
  
   “你是谁啊?”
  
   “开门,扫地!”
  
   “不脏,不扫了!”
  
   “不行,下午领导来检查,不扫扣我们工资,快开开。”扫地大婶一听说不让扫都急了,哐哐的砸起门来。
  
   “那您等一会啊!”
  
   我们几个疯了一样的要把焦海洋从床头上解下来,但根本解不开,刚才绑焦海洋的时候,因为他挣扎太厉害所以我们用力过猛绑的太他妈结实了。怎么办,人解不下来,衣服穿不上,大婶还非要进来。
  
   “赶紧找剪刀,剪断它!”我说。
  
   “大哥啊,一条腰带好几百啊!”
  
   “那也得剪啊,剪了买新的,快点!”
  
   大家就开始疯了一样的找剪刀,结果没有找到,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对门把剪刀拿走了,说要剪阴毛,妈的,怎么不把鸡鸡也剪掉呢,大多他妈耽误事啊!
  
   “你们在屋里干什么呢,快开门,在不开门我叫门卫上来了!”大婶迫不及待的砸个不停。
  
   “怎么办?”
  
   “开门呗,还能怎么办,给她盖个被子,手脚就那么地吧!”
  
   “真开门!”
  
   “开吧!”
  
   “先别开!”子峰急中生智,他迅速把床单扯了下来,绕着床上的柱子直接围了一圈,形成了一个大的屏风,里面的东西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陶然惊叹的直竖大拇指,我去开门,大婶进来了,她疑惑的看了看屏风,然后紧着眉把目光转向我们,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子峰恩了几声,仿佛嗓子发紧的很。
  
   她看了我们几眼后开始疑惑的扫地,在扫到那张床的角落笤帚发现了焦海洋被撕烂了的小裤衩。
  
   “这个你们还要不要?”大婶问。
  
   “不要了,您扫走吧!”陶然说。
  
   大婶开始上下左右的打量起屏障来,像一直发现了虫子洞穴的母鸡,她指了指屏风问:“这,藏的是什么?”
  
   “没什么,您快扫您的吧,这里面藏什么和您都无关。它不能是G-U-N和弹药,您说对吧!您扫完没有。扫完了您赶紧出去,我们这分赃呢。”子峰边说边把大婶推出门去。
  
   “等会等会,我还没扫完呢!”
  
   “行了,差不多了,再剩下的我们自己收拾!”
  
   “那得让我把撮子拿出来啊!”
  
   一场虚惊!
  
   这整个的过程焦海洋在里面都听见了,他屏住呼吸,想要捂住要害部位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我们解开床单时,发现他非常象刚被日本兵强J过的村妇。
  
   康小博的悲痛让我再次对阿宁产生强烈的思念,这我才发觉我爱她是真的,她要是知道心里就偷着乐去吧。虽然我不是无可救药的花心萝卜。
  
   我听见子峰对康小博说:“生活其实就只是平淡无奇,回忆和思念只能像梦幻泡影,或者是座水岸间隔的城。是不是应该珍惜现在的,哪怕它满溢还是空洞。”
  
   我拨通了阿宁的电话说:“我想你了,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冬天马上就到了。
  
   班级一半以上的同学受我们影响都开始逃课了,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在寝室住,大部分时间是和阿宁猫在家里过神仙般的生活,偶尔老爷子回家,阿宁做热乎饭菜,我们还要喝上一点,我就想起了我去世的母亲,心中无比伤感。
  
   老爷子非常喜欢阿宁,在我母亲去世之后,据她所之阿宁是第一个如此疼我的女人,他让我好好照顾她。
  
   老爷子开朗了许多变的比以前开朗,阿宁来了以后他笑的次数比以往几年加起来笑的都多。他对我说:“以前,我宁可在你唐叔叔家蹭饭也不愿意回家,现在我到是愿意回家了,可是却没那么多时间了!”
  
   唐叔叔也快50的人了,他就比老爷子小两岁,是现任的A市市长,他和老爷子颇有默契,连手为A市的发展呕心沥血,当年我母亲去世,老爷子不愿意回来就在唐叔叔家不走,一起喝酒,一起讨论A市的规划,A市最文明的金龙立交桥就是他们力排众意,顶礼支持建设的,现在已经成为省里的标志性建筑,为A市乃至全省的交通和运输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我总是在喝酒时微笑的看着老爷子,他确实已经老了,心灵带来的摧残远比时间和工作带来的摧残残酷的多。这么多年他一直离我很远,现在却近了,让我感觉到厚重的真实,看见阿宁和我给他带来的微笑,我内心感到由衷的欣慰。我想到原来我早应该为我的母亲照顾好老爷子的,我现在开始为她如是去做,我已经成长,而老爷子却越来越小了。我们一起看着厨房里的阿宁,她聪明活泼,嫩黄的小衫,纯白的牛子裙,光着脚丫,一双36号的粉红拖鞋,姿态幽雅轻盈。
  
   后来的日子我们就烦躁不安起来,老师发的卷子一天比一天多起来,过于放纵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做过。一连几个月如此,子峰也开始有压力了,这在高中时代绝无仅有。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说着今年的高考形式,我们在下面骂爹骂娘。我因为上火嘴里起了三个水泡,子峰和康小博也没有玩的心情,决定安下心来,好好恶补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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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一只流浪狗 
  
   
   我带着溃烂的心情回家,阿宁正边看电视边喂一只刚梳洗过还很湿的狗,我看见那狗大大的眼睛恫恫有神。
  
   “我下班路过垃圾桶时捡来的,当时它蹲在垃圾桶里,前爪就这么搭在垃圾桶边上。”她拉起狗爪子向我那么比划了一下。
  
   “垃圾桶的狗也捡,多脏!”我说不出来的一肚子火气。
  
   “你怎么一点爱心也没有!你知道它有多可怜!”
  
   “我没爱心?我怎么没爱心了,你就知道它可怜?我还可怜呢,今天老师说今年的高考形式,我什么都不会,嘴里起了三个水泡,谁可怜忘我啊!”
  
   “我也没让你不学习,你不能冲着我撒气!”
  
   “好了,不说这些,晚上吃什么?我快饿死了!”
  
   “你想吃什么,我刚才在给狗洗澡,你吃什么我现在去做!”她再次把话题扯回狗身上。
  
   “你就不能先做好饭再给狗洗澡吗?”
  
   “我怕它在屋里乱跑,弄脏了地板!”
  
   “那就把它扔出去!”我气的几乎快失去理智了。
  
   “你不知道,它当时转向我,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灵气十足的看着我,透露出悲哀和无奈!”
  
   “你是做翻译的吧?”我讽刺她。
  
   “这不用翻译,你看不懂它的眼神说明你不知道什么是疾苦,不明白它要经理在垃圾桶里吃,在垃圾桶里住是多么悲惨的生活。”阿宁针锋相对的说。
  
   “你和狗也心有灵犀?”
  
   “你骂我?”
  
   “我可没有!”
  
   “你骂了,你才和狗心有灵犀呢!你说你和一条狗较什么劲啊!”
  
   我真是气坏了,我说:“你才和狗较劲呢!我不管,你必须把这够给我扔出去,哪来的回哪去!”
  
   “我不扔!”
  
   “你扔不扔,你要是不扔以后你就和这狗过日子,别和我过!”
  
   阿宁哭了,她把我抱住,委屈的一塌糊涂。我顺手她搂在怀里,我开始后悔冲她发脾气,我抬起她的头,轻吻她的双唇,帮她擦去温热的眼泪说:“不哭了,宝贝,你是咱家大乖,这狗咱们留下养,以后就叫它小乖。”
  
   阿宁没说话,反而趴在我怀里哭的更厉害了。
  
   “怎么了,别哭了,我不是答应你把它留下来养了吗!”我说。
  
   阿宁在我怀里边恩叽边用力的拱着,半晌,她哭着说:“你留她有什么用,你都不要我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你的?”
  
   “刚才说的!”
  
   “那是随口说的气话!”
  
   “你随口就不要我了,你根本不在乎我!”
  
   “我没有,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乱想了,我一会带你和小乖去买KFC,行吗?”
  
   “不好,你得抱我,你得不离开我!”
  
   “好,我抱着,我不离开!”
  
   我把阿宁抱回沙发,电视在上演八一年的《射雕英雄传》,黄日华傻里傻气的使出降龙十八掌后带着受重伤的翁美玲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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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色情小公主
  
  
   “你要像郭靖那样对我,永远爱不够我,不许冷淡我,不许我厌倦我!”
  
   “我什么时候厌倦你了?”
  
   “你敢说你没有过?你还不承认!”
  
   “爱是平淡的!”
  
   “那不是平淡,是冷淡!”
  
   “不应该是性冷淡吧!”我嬉皮笑脸。
  
   阿宁瞟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迅速争脱我离开了沙发。
  
   “你干什么去!”
  
   “我要洗澡!”她已经走进了卫生间。
  
   “那咱们一起洗吧!”
  
   “不要!”
  
   “那你先洗!”
  
   “热水器坏了,打不着,你过来看一下啊!”
  
   “不可能,昨天还好使呢!”我扔下遥控器直奔卫生间。
  
   “不信你看,打不着火。”
  
   我把热水器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问题,我说:“气罐你开了没有?”
  
   “好象没有!”
  
   “好了,现在可以洗了!”我去厨房打开气罐然后继续回屋看电视了。
  
   “你就不能帮帮我?”阿宁在卫生间里大喊。
  
   “你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撮身上!”
  
   当我走进卫生间时,阿宁赤身裸体的站在我面前。我再一次看见她的身体很美,我看见她皮肤细腻的毛孔,这种感觉很异样,我的身体被燃烧起来,忽然就很想要她,我的心热的象上涌,我一把她搂在怀里,冲动的脱去自己的衣服,样子就象一只疯狂的野兽。
  
   阿宁说很喜欢和我做爱的感觉:“你的身体像一个魔咒,他充满吸引力,我总是对他欲罢不能。你抱紧我,让我忘记一切,我能感受到你独特的气息。”
  
   “宝贝,希望不会是烂白菜味!”
  
   “你真讨厌,这个时候你那么恶心!”
  
   “虽然恶心,但正和你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改变口味了?”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阿宁平躺在床上,我在她身体的最深出用力,她震动着,紧紧的把我包裹起来。我被她的激动和放纵所感染,速度越拉爱越快,我听到阿宁娇嗔的声音,我们一起达到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过去?问问我以前喜欢过几个女孩子?”
  
   “不问!是喜是悲我都不想你的情绪霸占我现在的生活。”
  
   “你不介意?”
  
   “你说呢?既然不能无土栽培,而那些生活不关于我,知道后除了吃醋还能挽回什么吗?”
  
   “你比所有女人更加充满智慧!”
  
   “真的?”
  
   “真的!”
  
   “那我们继续吧!”
  
   阿宁喜欢看毛片。她说喜欢看着他们和我做爱,我便给她去拿。我所有的毛片都是康小博的,那简直是个色狼坯子,各国毛片应有尽有,还有很多世面上买不到的珍藏版。
  
   她曾经三翻四次的像个兜售的小贩一样把毛片推荐给我,说什么大大的提高了性生活质量,我骂他******无耻,可他却说******是他的本性,这点在女人上表现的尤为明显,法庭上强J的案例实在太多了,但什么叫强J呢?女方不半推半就的怎么强J,我告诉你凡是方事先女方不被打晕的全都是诬告!
  
   所以现在想想,方婧肯定被她灌述了一肚子的色情东西,落在康小博手里的我们也只好替她求神拜佛,希望康小博真心爱她,还有就是他能下手轻点,别让方婧起不来床也就算是公德了。
  
   “美国片有没有翻译过来的?”我问康小博。
  
   康小博瞥了我一眼,一副不屑的样子:“一看你就不懂毛片,那玩意都哼哼呀呀的,你说得怎么翻译!”
  
   “去你妈,别不懂装懂,你说‘压灭爹!压灭爹!’那是什么意思?”
  
   “拜托大哥!那是日本AV好么?”
  
   “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应该是‘很爽’的意思?”
  
   “确定么?”
  
   “你问我这个干啥?你家阿宁在床上这么叫?”
  
   “你他妈的想死........”
  
   阿宁除了喜欢看黄片,而且还非常喜欢片子里的姿势,她要我也尝试去做,这点上阿宁是大胆前卫的。
  
   她在夜晚一改白天的贤淑的和幽雅,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野和放纵让我燃烧,让我领略着女人的真实。
  
   “你比离开前那段时间更加让我充满情欲的味道!”我说。
  
   “你是邪恶的天使,我是纯洁的恶魔,我深爱这感觉,我会用劲全力去珍惜和拥有,不会让你离开我第二次。”
  
   “我早晚会死在你的两腿之间!”我一下就把她压在身体下,她分开的的双腿早已浸湿了一片。
  
   阿宁从不吃避孕药,说对身体不好,我也不愿意让她吃,所以改使避孕套,但试了几次后她说不喜欢那感觉,不真实,那讨厌的塑胶让人感觉到陌生和冰冷,所以后来我们也不用了。
  
   我问她:“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
  
   “没关系,要是有了我也帮你生一个!”
  
   我听这话头都大了,从此以后开始小心的计算日期,但人算不如天算,阿宁到底还是怀孕了。
  
   就在阿宁怀孕的同时,从康小博那传来了同样的消息:“大事不好,方婧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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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8楼[楼主] ︷最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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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回忆初恋(上)
  
   我对阿宁说想把孩子做掉。
  
   阿宁的眼睛哭的像一只红眼的兔子,她骂忘我是混蛋,是冷血。
  
   我说:“你骂吧!但不管你怎么骂,我们都不能要这个孩子!”阿宁是爱我的,所以我不能让故事重演。
  
   第二天,我带阿宁到二院把孩子做掉了。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满了行行色色的人,有的面色慌张,有的心痛不已,有的神情凝重。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听见了手术室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喊,那声音凄惨而无助。我不知道哪一声是阿宁的,我只觉得哆嗦,我走进厕点烟,等待着阿宁出来。
  
   一个小时以后阿宁出来了,她脸色苍白,软软的都要站不住了,看见我后挣扎着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我的眼泪也一行一行的留下来,我紧紧的抱住她柔弱的身躯说:“宝贝,咱们不哭,咱们回家!”
  
   阿宁流产后一直非常怕冷,我给医院打了电话请假,主任一听是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要吃什么菜需要的补品我都事先买出很多放在冰箱里,没事的时候我们绝对不踏出家们半步,过着月子一样懂得猫冬生活。
  
   阿宁喜欢家里的沙发,我在上面加了一张厚厚的狐狸毛皮,温暖而柔软。阿宁整日像猫一样蜷曲在里面,我给她盖上被子,她的小脚丫揣进我怀里就睡去了。
  
   我开始不愿意去上课,留在家里陪她。事先几天她身体虚弱,等好点后她就撵我去学校,说我已经什么也不会了,怎么能再不去上课呢!
  
   家里因为大所以空旷的吓人,我想起我和老爷子那时候谁也不愿意回家,那是因为谁也不能领受这寂静和孤独。阿宁不许我逃课回来陪她,我实在是不能把阿宁自己放在家里就把这事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把狠狠的臭骂一顿,他张牙舞爪的几乎差点把我吃掉。
  
   我不在的时候老爷子为了照顾阿宁每天都要回来几次。有时我回家看见阿宁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抱着家里巨大的靠垫熟睡着,我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我小心翼翼的给阿宁盖好被,生怕吵醒了她。可是她还是醒了,微笑的看着我,然后扑到我怀里帮我擦干眼泪。
  
   我的心何等的酸痛,她能睡着吗?她哪能睡的着呢,人总是不能领受孤独的,更何况是死一般寂静中深深的想念啊!
  
   阿宁对我说:“我喜欢抱着你,它让我充实,不会孤单和伤痛,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任什么也不能逼近我的身体和我温暖的心。
  
   阿宁是足以另我用生命去爱,因为她理解生活,理解爱情。就在我很多年以后提笔写起这个小说,我的心告诉我,阿宁比我更热爱生活的本身,她把丰富的情感小心奕奕的装载着。她对我和我们的生活充满珍惜,并以此为骄傲。
  
   “你要给阿宁你最真诚的心!”老爷子对我说。
  
   老爷子没再多说什么,言下之意就是你要对不起阿宁我就把你烤着吃了。但试问我怎么会对不起阿宁呢!我从老爷子的眼睛里看见了无限的悲伤和空洞,我知道他想起了我去世的母亲,事隔5年,他依然对她如此怀念。
  
   生活到底归于平静了,阿宁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好起来。
  
   那天,外外面下起了大雪,成片的鹅毛在天上飞舞,雪花落在橱窗的玻璃上,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足足积了半尺深。我和阿宁穿暖衣服,戴上手套走向那无边的白色。空气是清新的,好像还隐隐弥散了淡淡的薄荷清香。我们在雪地里嬉戏,听着脚下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让洁白的雪在空气中飘扬!
  
   我站在原地,仰起头看雪中的太阳。
  
   我想生活其实一直都保持一个样子,只有我们在改变,在躁动不安。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像一条条汪洋之鱼,不时用渺小的尾巴不安的拍打出点点的水花。
  
   时间像匆匆流水一样逝去,高四生活已近两月。时间不是很久,但不知不觉又这样过去了。
  
   我已经有N久没再来过音像店,因为N久不在听音乐之类的。家里的CD和磁带已经完全被灰尘包裹,封尘。阿宁闲来无事时偶尔抽出一盘,抹去封面上的灰尘,然后打开插进公放里。
  
   我再次路过音像店时,公放里一首熟悉的歌曲让我停驻在店门口:
  
   看时光飞逝,
  
   我祈祷明天,
  
   每个小小梦想能够慢慢的实现,
  
   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
  
   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看时光飞逝,
  
   我回首从前,
  
   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度日如年,
  
   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
  
   我要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
  
   然后记忆就像碎片一样散落下来,那是我上初一时的片段,一切还都历历在目。
  
   当时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省重点初中。但我英语不好,别人却好。其实这不能怪我,我毕竟在小学是考好学生中的佼佼者,只是我们英语课从就不考试,老师也不正经教,糊弄了事,弄的我们一个学校的学生全都“大字”不识一半,所有单词都用汉字来标。诸如说到bus,我们就会在单词的上面标上“爸死”,而look就标“路课”之类。
  
   我刚上初中时还是个朴实无华的孩子,因为英语出奇的差就被老师诸如成心智未开之类的话。我想我当时是多么冤枉啊,我想只是不适应,但这并不代表我学不好啊。
  
   后来,事实告诉我我错了,我对这的教育完全不适应,26个字母老师是一带而过,音标从来不讲。其他人是都学过的,我在这里变成了白痴。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英语第一次考试后发成绩的情景。当然,那对我来说是生平最大的一次侮辱,但也就在同时我发现我已经鬼迷心窍的不能对吴晓莹的美丽做出任何抵抗。要知道当时我还发育未全。
  
   我记得当时老师站在讲台正总结班级的成绩:“这次考试绝大多数人都非常出色,全班出现5个100分,99分的有13人,这些人提出表扬。”
  
   她开始念每个人的成绩。
  
   “吴晓莹,100分!”
  
   全班同学鼓掌。
  
   那是她第一次走上讲台,穿着米白色的小衫,粉色的短裤,她高挺着胸脯走上讲台,可以看见里面类似乳罩的背心。她走上去后轻轻撩了一下长发,我看见细细弯眉下一双清洁像水一样的眼睛。
  
   我第一次产生了喜欢她的念头。她的美丽太过突然,所以让当时心智未开的我心跳到了嗓子。
  
   我是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我小学毕业不可能碰过!我抵挡不了她美丽的诱惑,我不想对她想入菲菲,但却那么做了,我不知道我哪来的想象里,我居然想象她米白色外衣下的乳房像两个雪白的馒头。
  
   在初一的女孩里我从见过如此身材的女孩,她的发育委实事实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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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9楼[楼主] ︷最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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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回忆初恋(中)
  
  
   在她走回坐位的一瞬,我看见她的双腿闪烁着光芒。于是我把我的思想和目光一直延续到她两腿中间的地方,那个粉色短裤交汇处下陷出一条明显的缝隙。我的头就开始晕起来,好想有血上涌,没有从鼻子流出,却充溢了我不成熟的下体。
  
   事实上并不是只有我自己变成了这样子,在场的很多男生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两腿间同样在旺盛的崛起,这是回到寝室后他们告诉我的。
  
   如果想起当时的情形,就是现在我动笔写这些东西时我觉得我也不会找一个借口来证明不是YD出少年的真理,吴晓莹的美丽在当时我们的眼中确实是空前的。
  
   不然为什么她一走上讲台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往她大腿根上扫呢?
  
   后来我们班主任,也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要吴晓莹一穿短裤上课,男生闷就都无心听课,一个个眼光游离,目标只有吴晓莹的大腿和其他的任何地方。
  
   所以一直到三年后毕业她就再也不允许她穿露腿的东西。
  
   她是怕男生们不能把持得住,射在裤子里面终究不是一件好事。而事实上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出现过,因为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射精。
  
   这就算是中国生理教育课所作出的唯一好事,就是没让我的初恋情人成为大家意淫的对象,也没让意气风发的我们成为虔诚的铁杆SY者。
  
   从此以后我们上课感觉凉快了许多,但吴晓莹必须穿裤子来上课。当时我还不是她男朋友,所以自然不会为她伸冤喊热。
  
   这些都是后来的故事了。而当时,我只希望有机会和她擦着胳膊走过,挤一辆满是乘客的公车。如果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我能隔着衣服摸一下她的身体,我将死而无憾。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我亦没有死,我的痴人说梦在一年的时间里居然全部的实现。
  
   老师继续发卷。全班还有两个人没有拿到卷子,接下来是一个81分,我觉得我差不多也就是这个分数,因为有很多都没有写。可是卷子并不是我的,我的在最后,67分。
  
   卷子上圈圈点点一片殷红。我印象最深的几处就是我把what的注释解释成“这是”;默写的26个字母我只写出了三分之二。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一天到晚都学什么了?明明没有is我为什么翻译成“这是”呢?
  
   我开始有点恢心了,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讲的,不知从何学起,更不知考试需要考些什么东西,就好像不知黑暗里的板砖将从哪里飞来!
  
   吴晓莹的坐位就在我斜后方,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地理位置,我回过头就可以和她说上话,但我能跟她说话吗,我考67分我怎么和她说话呢!我一度很心虚,我害怕她也会像大家一样对我产生歧视。
  
   但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回过头去问她:“为什么大家都知道what解释成‘这个’,而我却解释成‘这是’。”
  
   她很好奇的看着我,就像在看动物园里忽然跑出来的大象!
  
   “老师没有讲过吧!”
  
   “课后单词表里有,你为什么不看?”
  
   我这才知道原来书后还有个叫什么单词表的东西!
  
   我不想被别人歧视,真的不想,所以我开始看单词表。但根基很差的我即使期中考试结束也没能找到英语入门的诀窍。幸好我是英语不好,但却肯背地理、历史、生物、政治等诸多科目,所以拉平了成绩位于班级第4名,掩盖了我最致命的缺陷。也就是这个第4名,让我渐渐获得了同学们的尊重,他们已经不再歧视我了。但我知道那个致命的弱点将越来越不好掩盖,于是我开始拼命学英语。
  
   在我学英语的日子里,吴晓莹给了我绝对的支持和帮助。因为那个第4名证明了自己,所以我开始充满信心,开始敢于和吴晓莹说话,敢于直视她的眼睛,敢于回复她的笑容,总之只要是学英语我们就会在一起。我每天跟着吴晓莹练习音标,然后自己去书店买了两盒磁带外配图书。事实证明我还是聪明的,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的音标发音比吴晓莹更系统更准确。期末考试我位居班级第二,英语直逼满分。
  
   我和吴晓莹成了朋友。在我兴奋异常的同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可以不歧视软弱的男人,但她绝不可能爱他,因为他不足以为她燃出灿烂的光芒。
  
   我和吴晓莹确立恋爱关系是在初二的一堂体育课上。
  
   当时我们测试400米接力,先男生跑,排出名次后再女生。吴晓莹被分在3组2棒的位置,我们几个男生坐在对面的看台上,我摘下红色的小遮阳帽冲着她摇晃呐喊希望她以最快的速度向我所在的终点奔跑。
  
   我不能不说那时候我已经很在意她了,从那次英语课后我都一直为她的动人而疯狂着,我注意她的点点滴滴,一举一动。
  
   她一看就是那种没有运动量的女孩,跑起步来依旧姿势幽雅像个大家的闺秀。我就激动了,每当我看到她动作的表现色彩时我都会非常激动,这激动嚷嚷我不自觉的看见她胸围在起伏,苹果般大的乳房在衣服里美丽的晃动。她手握接力棒转过弯道时,已经在咬牙坚持了。
  
   我对她高喊:“晓莹,加油啊!”
  
   她听到我的声音,努力微笑的看着我,用劲最后的力气向我冲来,我跑向她,那时候我希望我陪她一起冲向终点,她却把接力棒用力一甩晕倒在我怀里。
  
   我使劲搂住她,以至于让她不从我的怀里滑脱。这是我第一次抱她,就好象是梦一样。
  
   很多人见这情景都冲了过来,我把哓莹抱到看台上,让她躺在我的腿上。给她喝了点水后她醒了。
  
   “要不要紧?”
  
   “没事,但我想就这样么躺一会!”她正对我微笑。
  
   “啊?啊!好!”
  
   外面的天可能都有30多度!
  
   我和吴晓莹就这样恋爱了,那个精彩的瞬间成为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真实写照。后来我们上课干脆把座位偷偷的窜了,我们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一起在傍晚的校园中聆听围绕的满满的音乐,在体育场回忆我们第一次拥抱。
  
   我每天下晚自习后都要把哓莹送到家门口,然后在迅速的跑回学校。我在学校住宿而她走读,这是家近同学的权利。我们学校关于走读生是有严格规定的,学校骑车时间超过15分钟的全部要住校,走读生每天要上完晚自习才能回家。所以我每天送她后跑回去的时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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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0楼[楼主] ︷最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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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回忆初恋(下)
  
  
  我们走在大街小巷里,天黑的已经看不清来往人们的面孔,歌词里影射出来的幸福感觉还没有散去,我紧紧攥了一下她的手,她却挣拖出来,两只手挽住我的胳膊,身体紧紧的贴在上面。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的半个身子让我感觉到燥热,这感觉从来都未如此的真实,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吸住我的身体,我就再也感觉不到凉凉的小风吹过。
  
   我们一直这样走到她家楼下!
  
   “送我上去好吗?”小莹没脸的渴望。
  
   “好!”我没有犹豫就一下答应了。
  
   楼道里很昏暗,没有灯,我们需要爬上4楼去,但她在2楼的拐角忽然抱住我。
  
   楼道里很静,我能听见我们的呼吸,感觉她心跳的厉害。她仰起头安静的看着我,借着楼到玻璃反射的微光我看见恬静的笑脸。
  
   我凑过去吻她甜美的嘴唇,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软倒在我怀里。那一刻她紧闭双眼的美丽让我冲动懂得不能抑制,我把她顶靠在墙上,伸手抚摩那我向往以久的乳房,她的身体就开始像火一样滚烫,嘴里发出不经意的哼叫声。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从她怀里推开,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露出洁白的牙齿说:“快点回去,再晚就进不去了!”
  
   “没事,我叫大妈给我开门!”
  
   “不许贪嘴,小心下次不给!”
  
   “……”
  
   “还想亲?”
  
   “恩!”我点头。
  
   “馋猫,等明天吧!”她冲我灿烂的一笑轻盈的跑上楼去。
  
   第二天晓莹忧心憧憧的跑来找我,她坐在我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看急切的问她。
  
   “没事!”她摇摇头。
  
   “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让你爸爸发现了吧!”
  
   “不是!”
  
   “那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啊!”
  
   晓莹看了我一眼,又立刻把头低下了。
  
   “怎么了,你快说啊!”
  
   “恩,恩,我,我会不会…怀孕啊?”
  
   “啊?”她的话把我吓坏了,我好一会没反应过来。
  
   “会不会啊?”
  
   “啊?你是说...怀孕...我想应该不会的!”我的回答很模糊。
  
   “那要万一呢?”
  
   “那我就负责任到底,娶你做我妻子!”
  
   “真娶?”
  
   “真娶!哎呀,你不要胡乱想了,据我所知,那样好象还需要其他什么步骤!”
  
   “什么步骤?”
  
   “我现在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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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1楼[楼主] ︷最初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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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回忆初恋(下) (2)
  
  
  其实晓莹问完我后我也着实吓个半死,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怀孕,虽然我忘记听谁说过还需要一个什么步骤,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一个什么步骤,我们是否在接吻的同时一不小心的完成了。
  
   所以我决定搞清楚它。
  
   中午放学我在寝室内部召开了一个讨论会,讨论的内容就是谁知道男人究竟怎样才能让女人怀孕,可是不幸的很,我们一个寝室的人没一个能说的清楚。
  
   这下我犯了难,得不到答案可是要闹出人命的啊。就在这时,恰巧隔壁李涛过来借水听见,就对我们大肆的嘲笑。他说:“你们在讨论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怎么不叫我呢,我可是无所不通的!”
  
   “那你就说说男人怎样才能让女人怀孕?”
  
   “那需要举行一次正式的性交仪式。
  
   “什么叫性交?”
  
   “就是男女两方生殖器的结合?”
  
   “那要怎么结合?”
  
   “把他插到女人的两腿间!”他指了指我的下体说。
  
   “不会尿在里面?”
  
   “不会!但会有别的东西出来,那个东西会让女人怀孕!”
  
   “你怎么知道这些!”
  
   “靠,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啊!”
  
   “在哪能看到猪走?”
  
   “我老妈是妇产医生,在她的抽屉里和手术室里这样的猪不计其数!”
  
   当晓莹听到她绝对不会怀孕的消息时,她激动不已。
  
   “以后就可以尽情的接吻了,是绝对不会怀孕的!”我和激动的跟晓莹说。
  
   “真的不会?”
  
   “不会!”
  
   “那你就不用负责任了!”她不高兴的撅起嘴。
  
   “我没说不负责任啊!”
  
   “那你就不用娶我了!”
  
   “我会娶你的!”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怀孕!”
  
   “……”
  
   那个晚上之后,我就特别喜欢亲吻和抚摸她时让我舒适的感觉,从此我由每天送她到楼下改为送她进单元的2楼,亲吻她的双唇,抚摸她的身体。
  
   “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我逗她。
  
   “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你不会不负责任,然后离开我,对不对?”
  
   “我不会的,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那我可一辈子就缠上你了!”她慧心的一笑,然后像一只贴树皮再次趴进我怀里。
  
   我们白天有时会坐在落满黄叶的体育场上,秋天的季节凄凉而萧瑟;晚上,我送她回家,把手伸进她厚厚的毛衣摸她那充满温度的乳房,然后她回家,第二天给我带来一大杯热牛奶。
  
   我和晓莹的“蜜月”生活一直这样坚持了两个月的时间,直到夏去秋来终于被班主任给发现了。
  
   一天班主任看见我和晓莹在位置上亲热的打闹,她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你说,你跟吴晓莹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
  
   “还敢说没怎么回事,你当我是瞎子呢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我已经发觉很久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你把事情的本末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
  
   “可是我们真的没什么啊!”我心虚一直低头不敢看她!
  
   “那还嘴硬!你再嘴硬我就找你们家长来,你是当着我面说还是当着他们面说?”
  
   “老师,您千万别找她家长,她学习认真,规规矩矩,脸皮还特别薄,您找她家长以后让她怎么办啊!”
  
   “那你就赶紧把事情说明白!我也不现象找你们家长,这样对你们学习上都是会有影响的!”
  
   “我是跟她学英语时喜欢上她的!”我想了想又赶紧补充到:“但那时她并不喜欢我!”
  
   “你现在这程度还用跟她学习什么,你为什么不跟别人学习?”班主任问。
  
   “我英语不好那会,别人歧视我!”
  
   班主任无语。
  
   “要是当时吴晓莹不帮我我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所以你就恩将仇报?”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恩将仇报了?”
  
   “你还说没有,你和吴晓莹谈恋爱,你看她现在成绩都什么样了,你现在成绩高高在上,可她却直线下降,她把心思全用在了你身上,她还能学什么习!这样下去毕业后她能考上什么,她什么也考不上!你说,你这不叫恩将仇报叫什么?”
  
   “我……”班主任突如其来的话让我脑袋一片空白,我居然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样下去是要坏菜的,再继续下去你会坑死她,坑死她一辈子!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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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2楼々白婚纱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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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长了点吧..我顶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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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3楼 皒 小寶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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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少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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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4楼不完整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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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DWAL, MDKAW NDWKNA DWAD AWN D 禁止发布色情、违法信息,商业广告,或群、Q吧、家族、空间的推广广告。视情节,将给予禁止在Q吧平台发贴、回收QQ号码、回收群号码、回收Q吧、通报公D安机关等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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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5楼⒈/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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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额``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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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6楼xˋ苿宬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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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看完这文章...

...中间有些事挺好笑的..o(∩_∩)o...呵呵...

...遗憾的是..居然让你老婆啊宁去人流....孩子可是无辜的..

...在说人流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以后你们可不要这样拉....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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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7楼 .│.○ 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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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我为你感到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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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8楼 °·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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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太长了 不看了,不过还是给你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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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9楼西城◇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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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写着么 长,不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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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0楼ヤThink ù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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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帖是习惯,回帖是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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