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OO年七月,我高考结束。
八月,我在A市二院生殖外科做了包皮环切手术。因为这个小小的手术,我差点变成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太监。
那年我二十岁,是十足的处男之身。其实像我到底是不是处男这样的问题我想我无须解释,因为就我本身人而言我不善于拖着长长的包去皮津津乐道中国人类的缔造事业,我想这起码算是一个左证。
我很早以前就想干掉它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我讨厌它总是那么长,以至于尿后经常弄湿我的内裤。它让我在个个方面感到别扭和不便。而最让我痛恨的是它严重影响我的勃起率和兴奋程度。
在我高中毕业以前有过两任女友,关于她们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谈。我要说的是我庆幸没有发展到上床的地步,这更是不幸。但万一真枪实弹的操练起来,我想我可能羞于让它出来见人!
我告诉自己千万别后悔,别害怕,更不要逃走;这就是一手术,也不是阉割,只要你心一横也就没了。可等到交完钱进了手术室我就后悔了。我分明看见主刀和麻醉师旁边是位漂亮的女护士。
我心说惨,带它第一次出来见世面,总不能是这么个漂亮女孩吧!?
我觉得头脑发涨,进退两难,完全像个大号的棒槌呆呆的戳在那里。
“脱裤子,到床上去。”漂亮护士吩咐到。说完她转过身去匆忙的安一把看上去很锋利的剃须刀。
我当时就想,护士应该不会不好意思才对,他们可都是看惯了生死离别,阳痿早泄的,可是她分明脸红,可能我没看清!我开始从侧面打量起这个女孩。她皮肤雪白细腻;我能看见五官的一半如清山秀水;至于身材,很翘!
这是不是有点想要人命啊,就算你二院漂亮妞再多,也不能发到这种地方不是,出了医疗事故谁对患者负责呢?
她安完剃须刀后看我仍呆站在那,似乎也感觉到了刚才自己简短语言的尴尬,就指着床说:“你怎么还站着,快上去啊!”
……
我用眼神幽怨,悄然无息的爬上手术台,好像一个暗娼或者嫖客。
主刀是一个40多岁男人,他和麻醉师都好像事先都被打了麻药,从我开始进来到现在一直表情呆滞,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一味的摆弄着手里的用具,仿佛在解剖前举行一种神鬼莫怪的默哀或仪式,这让我的心中大为不快。
我倒在床上,她拿起剃须刀小心翼翼的给我清理下边的毛发,样子俨然一个老学究在深刻研究一门深刻的学问。但与专家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手似乎抖。可能又是我的错觉。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忽然发现错觉很真实,她确实在抖。我的头发开始凉起来,就好象看见鬼后揉揉眼睛发现确实是鬼。
我说:“你在抖?”
她似是而非!
“你抖什么?”我有点毛了。
“恩,第一天实习,不过你放心,没事的!”她这样回答我。
她居然这样回答我!我心里叫苦不已,我心想,姐姐啊,这事是闹着玩的吗!我有点慌神的问;“你学什么的?”
“护士。”
“临床?”
“恩!”
“天啊!”人体实验可不行,我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我可是一次也没有过呢!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就被主刀给按住了:“你老这么乱动万一有闪失谁负责?你老实的给我躺下,肯定没事。那么多包皮患者都是从这走出去的,不都没事吗?我说要是从我这出去一个废一个,那我就得去当法医了?”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像一挺机关枪一样打的又准又狠。
我稍微放松想躺下又起来了,我说“我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伤害至残我们包赔!”主刀边安慰我边挤兑漂亮护士说:“你乱抖什么?就你这样,解剖学你是怎么通过的?”说完又看了看她问:“你们学解剖吗?”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让我心绪不宁。我想我应该立刻穿上裤子,至于手术费给就给了,可别因小失大。但转念一想,我提拉着裤子跑出去,那就成了笑柄。
我开始尽量让自己冷却,我对漂亮护士说:“别紧张,只要你手不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表示了对她的信任,就好像做包皮手术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她听了我的话后似乎不那么慌张了。我开始看着她低垂着脸。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如果说我的初恋情人吴晓莹像一颗坚硬而又青涩的果实,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则多了一些成熟和性感。
她离我太近,准确的说是我离她太近的,以至于我可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个毛孔,那一直带着害羞红色的脸,消散不去。她不同于那些老女人,她还没有看惯生死离别,阳痿早泄。我这么告诉自己,她是纯洁的,起码在给我做手术之前是,至于之后,那么问题在我,而不是别人。那一瞬间我喜欢她。
一种陶醉感开始充斥了我。我看见她坚实的乳房似乎在雪白护士服下蠢蠢欲动,它们散发出的青春的荷尔蒙无法掩饰的把我曾曾包围起来,我开始感到躁热。
这让我想到了流氓一词的含义。这个词广义的,虽然我没有做出怎样的行动,但我总逃脱不了意淫的嫌疑。
我自己知道我其实不该在这时起这样的念头,因为这样我很容易变成终身残疾。人生中很多东西就是这样,如果在你不该做某些事时你做了,那么你就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付出了思考的代价。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在一瞬间就挺立在众人面前,它看上去蓬勃向上,力道十足,仿佛没有一点羞耻之心,更是给我丢尽了脸面。漂亮护士、主刀、麻醉师,所有的人都目睹了它蓬勃向上的全部过程。漂亮护士的脸一下就涨红红到脖根。她吃惊的张着嘴,仿佛嘴里噎到了什么东西。我郁闷之至。我想作为一个处男,这一切来的会不会太唐突?从它第一次见到漂亮女子到学会示威最多没超过半个小时!
我感觉血开始向头上涌,因为有时候郁闷是多元的,就在它骤然崛起的刹那,漂亮护士的剃刀为手术做了个完美的热身,刀刃迅速在包皮上划过,鲜血流了出来!
我操,这是多么大的医疗事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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